?”
“嗯,我下午会早回来一点。”
车子转了个弯, 上了四车道的马路, 南怀璟看了眼后视镜:“不用特意回来, 你玩你的, 傍晚六点,我过去接你就行了。”
鹿笙转了转眸子:“那你明天都干嘛?”
他倒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上午去健身房,下午去打会儿羽毛球。”
安排的挺顺溜……
鹿笙心里泛起了嘀咕,默了会儿,她到底没忍住:“那我明天要是不去找白薇薇呢?”
他又是想都没想:“那我就在家。”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鹿笙扭头看他:“为什么我出去你也出去?”
南怀璟也扭头看了她一眼:“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待着没意思。”
鹿笙:“……”
那她以前没搬去的时候,他都一个人没意思地待在家干嘛呢?
一直到车驶进知南街停车场,鹿笙才想出了点端倪,不过她不确定,等南怀璟开门下车去后备箱拿东西的时候,鹿笙站他身旁,试探着问:“不然明天我带你一块去吧?”
南怀璟关上后备箱,语气随意的听不出一点异常:“行,反正我也没事。”
鹿笙嘴巴张了张,莫名就有种他在等着她刚刚那句似的。
鹿笙追了句:“那你明天如果跟我一块的话就去不了健身房也打不了羽毛球咯?”
那么多的袋子,南怀璟单手拎着,他伸手把鹿笙的手给牵手里,语气松散:“等下次你没时间陪我的时候,我再去。”
鹿笙终于确定了:“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把话说平常,但若琢磨就能感觉到那平常里带着点委屈,夹着点惨兮兮。
他就是故意让她愧疚。
目的就是想让她把她一起捎带着!
鹿笙突然觉得他好心机……
可这心机怎么听在心里又觉得甜丝丝的呢?
天色已经黑尽,知南街里的店铺有不少家都歇业了,虽然还有不少在营业的店铺,但生意清闲,这个点,谁还不回家和家人吃饭呢?
走到巷口的时候,鹿笙看了眼黑漆漆的咖啡店:“许洲远的店也关了。”
虽说南怀璟现在已经抱得美人归,可对许洲远到底还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夹在心里,他没说话,牵着鹿笙进了巷子。
白色的双扇院门上贴着火红色的对联,门开,高杆灯的白光泄了满满一院子。
简女士就坐在楼檐下等着呢,见两人手牵着手进门,脸上顿时笑出了一朵花。
这个年,就算没能一家过大年三十也值了!
“你俩可终于回来了!”
“简阿姨。”鹿笙挣脱南怀璟的手,迎过来,拉住了简女士的手。
简女士心里头乐呵,声音都笑出了颤音:“饿了吧?”
光是站在门口,就闻见了屋子里螃蟹的鲜香,鹿笙嗅了嗅鼻子,笑得眉眼弯弯:“本来不太饿的,闻到了螃蟹的味道,就好想吃。”
二十一只大闸蟹全都被简女士蒸了出来,正摆在桌子中央,冒着热香气呢。
简女士拉着她进了屋,去了摆满了丰盛菜肴的餐桌前,然后朝厨房里喊:“老南,你醋汁调好了没?”
“好了好了马上来!”
简女士拉着鹿笙在桌子前坐下:“回去过的怎么样?”
鹿笙点头:“挺好的。”
简女士问的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你爸妈都见过怀璟了,有没有说什么?”
鹿笙摇了摇头:“没有,他们对南教授印象都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简女士还想问什么,南怀璟进来了。
鹿笙见他两手空空,忙问:“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