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认识,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好互相关照一下。”他说着,将手里金黄的酒杯递到了凌琛的面前。
凌琛在银翼基地待得算久了,一眼便能看出来对方身上难以掩盖的官僚气息,他向来并不是非常喜欢在这里搞那些东西,但他今天若不给这些虫足够的面子,以后恐怕可能会有些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凌琛脸色淡然地接过那只酒杯,将里面的酒液一饮而尽,火辣的温酒入喉,顺着嗓眼一直延伸到胸腔,他强忍着这种不适,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几名军官满意地朝凌琛比了个拇指,轮流把面前的上将夸了一遍,凌琛仍旧笔直地站在原地,表示以后有机会再联系。
顾奕本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却没想到那些军官仍然没有散去,接二连三地轮流将旁边的酒递给凌琛。
凌琛也没有拒绝,将那些酒杯一一接过,一开始顾奕以为那些虫只是单纯地想要认识彼此,直到凌琛接过第四杯酒,面不改色地喝下的时候,他这才觉察到细微的不对劲。
那些虫分明就是想轮番把凌琛灌醉在这里,他们在试探凌上将的底线,但凌琛就像完全没有察觉一般,一边说着两句敷衍的话,将手里的酒喝得一滴不剩。
凌琛将手里的透明酒杯放在旁边的空桌上。
通过有些重影的视线,他看见面前的军官还在向他递酒。
他继续接过那些酒,烈酒入喉的那一刻,所有浮云往事都从他的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凌琛莫名觉得这一刻十分痛快。
这时,躲在高脚凳旁边的顾奕终于待不住了,一肚子火地从凳子旁站起来,快步走到凌琛的身旁,一把将对方手里的酒杯夺下,声色俱厉:“还喝?不知道你不能喝酒吗?!”
旁边的军官皆是一愣。
顾奕用余光瞥向那些虫,眼中的不悦非常明显。
这一吼表面是对着凌琛,实则是说给对面那几名军官听的,凌琛不能喝酒,是他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事情。
顾奕记得有一次凌琛在开完会后休息,误把他放在公共会议室上的,准备送给朋友的高度白酒当成会场安排的常用能量水喝了下去,当场在办公室难受地满头大汗,碰巧自己当时还没离开,过去查看情况。
结果令他没想到的是,凌琛竟躺在他的怀里吐了他一身
他到现在都还能清楚地记得那刻两个虫狼狈的样子,一路走过去吸引了百分百的回头率,简直不堪回首。
而在那后来的好几天时间里,顾奕都没在任何会场上见到过凌琛的身影。
由此可见,凌琛很有可能酒量很浅,并且这些酒会让凌琛身体不适。
凌琛是疯了吗,故意找不痛快?
顾奕仰头将那杯酒喝了下去,然后重重地将手里的酒杯磕在桌子上,酒杯与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响,他转身看向那些军官,冷笑道:“这酒我替他喝了,你们还有谁想来,我陪你们喝个够。”
对面的军官一看来的是个士官,根本没在怕的,表面看着笑意盈盈,实则心底一个比一个主意坏。
其中一名军官看了看顾奕,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已经开始站立不稳的凌琛,轻笑:“行啊,既然这位士官要来,那我们也不为难你们,把桌子上剩余的酒喝了,咱们就算交个朋友。”
顾奕心想谁他妈稀罕和你们交这个朋友,放在以前,他说不准直接就和他们干起来了,欺负谁呢?
但现在他并不是很想给凌琛惹麻烦,也不想跟那些虫闲扯,直接端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下去,他抹了抹嘴,将手里饮尽的空杯清清楚楚地展示在对方的面前,换第二杯,非常利落地喝完,再换第三杯。
就这样,顾奕在周围一片静默之中一连喝完了十几只空杯。
他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