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拍了一记。
蒙着脑袋重新钻进被窝,他头一次如此难以安静,那场所谓的“荒唐梦境”总是要跳出脑海逼他重温,他甚至能回忆起对方微凉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腰际的感觉,当时便让他脚趾一缩,抱着被子无声大叫。
“不要再想了!!!”
人家好不容易都要走出阴影了,你怎么这会儿开始惦记起人家身子来了?
纪秋檀啊纪秋檀,你可真是色-迷心窍!
让人知道不得气死,再不搭理你了啊!
“……求求了,千万只是场梦,佛祖保佑菩萨保佑,我没动手我没动手没对他耍流氓一定没有,都是梦都是梦他绝对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梦!!”被窝里,纪秋檀双手合十,神神叨叨地一通念,就好像是在强行催眠-
半刻时辰后,他从卧室里出来,整个人很平静,催眠好像成功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从隔壁那扇窗户前走过去的时候,他有多心虚。
“黑金你要再不回来往后就别回来了,懒得跟你多说,正好用的不顺手,我打算换法宝。”
神识调转,纪秋檀刻意挺直脊背,略显僵硬地走出了院内的法阵,“小杜!把你三哥叫过来,我有事要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