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陶老板也人到中年,不一会都累了。
周淮锦已经事先安排了酒店住房,有服务生将喝醉的众人送到房间去。
众人散去后,贺延亭终于找到机会和初辛单独说话。
小团子站在楼上看着贺延亭与初辛朝着楼下的咖啡厅走去,仰着小脸看着身旁的周淮锦。
“大爸一点也不担心吗?”
周淮锦宽大的手掌揉着小团子的脑袋:“担心什么?”
小团子躲开周淮锦的手:“大爸明知故问,当然是担心小粑粑和贺叔叔走。”
周淮锦知道小团子聪慧,可是和一个四岁的小不点讨论这样的话题,还是让他有些忍俊不禁。
“那我把小钰绑在身边。”
小团子有些犯困,脑袋一时没转过来,有些疑惑:“诶?把我绑在身边?”
不应该是把小粑粑绑在身边吗?
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关在小屋子里,除了自己,谁也不让见。
幸好周淮锦没有读心术,不然知道他一个四岁小孩脑袋里装着这样奇奇怪怪的东西,恐怕要少不了一顿家庭教育。
至于小团子的书来源,一部分是初辛的私藏,一部分自然是老书店淘来的。
都是一些老书,还是当年的狗血桥段。
不过小团子爱看。
这也是他能看完童话故事书,总是能自己编上一段的缘故。
周淮锦给小团子找换洗的衣服:“嗯,这叫挟小钰以令辛辛。”
小团子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大爸不要随便乱改典故。”
如果初辛在,那他大概就知道小团子喜欢改写小故事的根源,原来是出自周淮锦这里。
另一边初辛和贺延亭坐在咖啡厅里,正聊着两人大学时候的事情。
初辛和贺延亭住的是双人宿舍,倒是没有其他室友。
饶是如此,两人还是有说不完的话题。
大多是贺延亭挑起话头,初辛说个不停。
在贺延亭面前的初辛,宛如还未出社会的大男孩一般。
贺延亭看着初辛说笑的眉眼,忽然伸手去点初辛的眉心,却被初辛躲了过去。
这是贺延亭大学的时候经常会对初辛做的小动作。
贺延亭的手在空中僵停片刻才收了回去。
初辛轻咳一声:“一转眼都已经毕业这么久了。“之前都没来得及问你,你结婚了吗?”
贺延亭看着初辛的眼睛说:“没有。”
“那有喜欢的人吗?”
初辛有一双浅咖的眸子,像纯净的琉璃一样,没有一丝杂质。
贺延亭:“辛辛,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八卦了?”
初辛笑着伸手在他肩上锤了一拳,不重。
“什么八卦?我这是关心朋友。”
“那辛辛现在幸福吗?”
初辛微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继续说道:“你现在说话怎么肉麻兮兮的?”试图岔开这个话题。
贺延亭并没有放过:“周淮锦对你好吗?”
相比幸不幸福,这个问题就容易回答多了。
“他对我很好。”
除了已经过世的母亲和爷爷,他再也找不到比周淮锦对他更好的人了。
或许还有小团子。
初辛想起小团子,脸上情不自禁地洋溢着笑意。
贺延亭以为他是想到了周淮锦。
“辛辛,我会在国内多待一段时间。”
——
初辛回到酒店套房的时候,周淮锦正在外面客厅办公,只开了一盏暗黄的小灯。
周淮锦带了一副无框平光眼镜,暗淡的灯光下,他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