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的药盒:“行动组的人经常申报领取这种药,不过我是狙击手,没有理由去申领它。”
胡桃好奇地看向他:“狙击手?那是什么?”
“你可以理解成……就是先藏起来, 然后趁对面不注意远远地给他来一枪偷袭。”诸伏景光想了想,用了种更加形象的说辞。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胡桃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所以甘雨也是狙击手!”
“……?你明白了什么?”诸伏景光闻言一惊, 迅速地在脑海中寻找了一遍有没有名叫“甘雨”的人, 寻找无果后又问, “甘雨是谁?”
胡桃纠正他:“她是璃月人啦。”
他沉默了一瞬:“……璃月也有狙击枪吗?”
“那得问那些愚人众,我们璃月人都不用那些东西的。”胡桃伸出手比划道,“旅行者经常请甘雨去帮他破坏丘丘人的哨塔,她只要在旁边的山头像这样拉起弓,然后一松手——‘咻’的一下,哨塔就被炸坏了。”
听这描述好像确实挺符合狙击手的,但怎么听着就那么不对味呢……
他还在思索的时候,胡桃就已经把几颗红白色的药丸从盒子里挖了出来。她摸出一个小盒子把药丸放了进去,又掏出了几个外观相仿的药丸放了回去,避免被这里的实验人员发现问题。做完这些后,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给赤井秀一。
诸伏景光困惑地看着她的动作:“你刚刚往里面放了什么?”
“啊,这是太宰给我的。”胡桃核实了一遍药丸的数量后,关上了盒子,“他一听是要对付琴酒,就很积极地跑过来给我出谋划策了。说不定是他们之前有什么过节呢?反正我不知道哦。”
太宰治名声渐起的时候,他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坟头草都能有胡桃那么高了。赤井秀一试图用他和太宰治过去的那点交集向他说明太宰治其人的危险性,但这并不妨碍胡桃是自由的,自由的胡桃完全不在乎太宰治过去是干什么的,又做了哪些坏事。胡桃心中对这些事情或许比他们还要清醒,但她表现出来的态度又是那么模糊随意。
太宰治既然已经退出了港口黑手党,他与琴酒的过节就肯定不只是港口黑手党在恢复重整期与黑衣组织的利益争夺中缔结的,更多是处于私人层面——听上去很合理,但这个推测的对象是太宰治,不能按照常人的逻辑来思考,当听上去合理就是它最不合理的地方。按照太宰治的性格,解释为他单纯看琴酒不顺眼顺便帮胡桃个小忙,也不是说不通。
“胡桃,你真的要把这些喂给琴酒吗?”在从通风管道往回爬的时候,诸伏景光又一次询问道。
“为什么不?”胡桃一边往前爬,一边理所当然地反问他,她的声音隔过一层口罩,听上去有些闷闷的,“按照琴酒的性格,他一定不会愿意成为俘虏吧?你们到现在都拿他没办法,就说明他很难对付,正面打不过,那就只能和他玩点阴的了。如果把这个药喂给他,最坏的状况不过是我喜提一单新生意罢了。如果运气够好,你们能偷天换日地得到一个易于控制又身怀海量情报的经验包,唯一的风险不过是要避免被警方以虐待儿童罪逮捕。”
好一个虐待儿童罪,琴酒变小计划都还没启动呢,她就已经想好了要以什么罪名把他们都送进局子里喝几天茶了吗?要进局子不应该先考虑一下她这个从一开始就惦记着创造小琴酒的策划人吗?
……哦,她还是未成年呀,那没事了。一没杀人二没放火的,拿她没办法。
“按照我最近从漫画中得到的经验。”胡桃落在地上,拍了拍身上蹭上的灰尘,“像琴酒这样的设定,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作为一名超级大反派,他要是死了,那柯南不是已经恢复了体型,就是马上要恢复体型了。”
诸伏景光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