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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会帮你杀人。”

“你原来是这样想我的吗,胡桃小姐?”太宰治用一种控诉的眼神看着她,“让美丽的小姐双手染上鲜血是多么失礼的事啊!”

“那你想怎么做?在行动之前,好歹先和我说说吧。”胡桃说,“我来这里的最初目的,只是想为明天救下织田作增加一些筹码而已。”

“明天,就是孩子们的尸体告别仪式了吧?”太宰治突然问了个和刚刚谈论的内容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虽然说这个流程顺序上有点不太对……和骨灰道别,应该也算在其中吧?”

胡桃同样是想一出是一出的类型,并没有为这种莫名的跳转而奇怪。她很快跟上了太宰治的脑回路,回答道:“织田作说要一切从简,但我不打算省去这个环节。”

“织田作既然没有邀请我,明天的仪式应该也是只有他一个人吧。”太宰治轻笑了起来,“让凶手前去致以悔意,也算是对死者的告慰,不是吗?”

“嗯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嘛!”胡桃认可地点点头,“都走到这一步了,再和我仔细讲讲那个异能力吧。”

“他能预知接下来5秒之内发生的危险。”

“5秒之内吗?”胡桃思考了起来,这种能力如果放在具有强大身体素质的人身上,确实非常棘手,“杀死他的话,确实有很多办法,不过活捉他……?”

预知5秒后的能力有一个显而易见的突破点,它无法用于躲避毒药和血梅香这一类提前标记的伤害,也无法躲过大规模大范围的攻击。如果是凝光往他头上砸个群玉阁,又或者是宇智波斑对着他放一个豪火灭却,他就算提前预知到了也逃不出那个攻击范围。但这些手段只适用于杀死他,而非抓住他。

这真是个不得了的挑战,难道他们要像漩涡鸣人一样发动一次牛逼的嘴遁来说服对方放弃抵抗束手就擒吗?

如果太宰治那绷带下的眼睛确实有点问题,那他们两个未成年的组合就是弱病残,除了老都占了个遍,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放心吧,我还是挺有信心说服他的。你只需要让我和他有一段能够独处的时间……”

安德烈·纪德没有睡觉,在梦想中正确的死亡来临前,他的神经始终保持着一种高强度的亢奋状态。睡眠和这件大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马上就会可以得到真正的长眠。

“晚上好呀,安德烈·纪德。”

他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撒娇般绵软的声音,这个声音太具有辨识度,他甚至不经思考就能说出声音的主人是谁——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太宰治。里世界里关于他的传闻数不胜数,但无一不表现出这个少年的危险性。

这并不是他想要听到的声音,是他原定计划之中的变数。如果可以,他不想在这个时间段与太宰治为敌。

太宰治一脸轻松地从黑暗处走出来,胡桃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她感觉身体还是有些不听使唤,像是散架后又被重新拼装起来一样——要从太宰治不可理喻的飙车技术中缓过来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

“你并非我所等待的对手。”纪德叹了一口气,抬起眼,目光轻轻地扫过他,落在胡桃身上,“想必这位小姑娘也不会是吧。”

胡桃肯定了他的想法:“我不是来杀死你的。”

面前这两个孩子的年龄加起来也才堪堪比他的年龄大上几岁,纪德却完全无法因为他们的年幼而放松警惕。光是太宰治就够难应付的了,而由太宰治带来的来历不明的小女孩,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太宰治没理由带着一个拖油瓶来见他。

“你想做什么呢?在找到能满足我们诉求的存在后,Miic已经停止了和港口黑手党之间的斗争。”纪德再度叹了口气,手握上了腰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