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个女声也隐隐有些熟悉,好像以前在哪里听到过。
没过一分钟,法蒂玛便拿着一块小蛋糕回来了。她毫不犹豫地递过来,满脸期待与渴望。
“快吃吧。能吞咽吗?要不要我掰碎了放盘子里?”
卢箫点点头。大臂隐隐作痛,她还是没忍住,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法蒂玛见状,立刻将她扶起来,斜靠在堆起的枕头上。
“稍等,我一会儿去给您拿换洗的绷带。”
余光中,枕头上全是浸染的血液,卢箫默默感到抱歉。真是麻烦这姑娘了。
然而蛋糕刚吃几口,窗外便传来了一阵骚乱。杂乱的火光中,闪过一个又一个人影,其中一些还穿着旧欧灰蓝色的军服。
命令。
威胁。
军用马皮靴磕地。
那些人的呐喊让本搁置的恐惧再次浮了起来。
“抓世州佬!”
“谁家藏了世州军人?”
“什么?我们这里进了个世州佬?”
“现在赶紧交出来,藏匿敌军的罪,谁家都受不起!”
卢箫捏着蛋糕的手停在了空中。无意识间,她无助地看向身边的波斯姑娘。伤痛与过去几天的经历磨平了通常屹立不倒的坚强,现在的她只能无助地当待宰羔羊。
法蒂玛也瞳孔骤缩。
作者有话要说:
雪崩、地震、海啸……小卢实惨,摸摸头
第59章
窗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促。
法蒂玛的脸色越发煞白,探过身子一把将窗帘拉上。然后她惊恐而警觉地左右环视,思考着什么。
卢箫立刻明白了,面前等待自己的是死路一条。
那些旧欧士兵们一进这个家,就会发现自己的踪迹的。而法蒂玛这个样子,再怎么撒谎也瞒不过那些老奸巨猾的军官。
更何况,她知道这个小房子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的存在,也推动未来成为了一个未知数。
还不如一开始就放弃抵抗,死的就只有自己了。
“你们直接把我交出去吧,就说你们一开始并不知道我是世州军官。”卢箫笑得很凄凉。“如果被发现了,你们也要被连累。”
法蒂玛倏然攥紧拳头,丰满的胸脯起伏程度倏然增加。她看向卢箫,坚定的表情中满是委屈:“我怎么可能这样对您呢?”
“但是不这样的话……”卢箫也开始委屈。
法蒂玛打断了她,扶起她没受伤的手臂,下巴向房间角落的衣柜抬了抬。
“您去那个衣柜左边的门里,把我所有的衣服弄乱盖到身上。”
既然她决心救自己,那就不要辜负她的好意。
把命运交给时间本身好了,卢箫咬咬牙,下床向衣柜跑去。跑的时候她感觉到天旋地转,全身都快散架了,连续十几个小时的奔波严重损害了她的身体。
“左边!”法蒂玛柔声提示道。
卢箫艰难地拉开左边的柜子,什么也顾不得,钻了进去。里面每件衣服都摆放整齐,但她只能打乱所有刚洗净的衣服,埋到自己身上。
鼻尖传来了衣服上淡淡的香味,和法蒂玛身上的一模一样,让她狂跳的心镇静了些许。
嘎吱。
她听到客厅那边传来了开门声。
“长官们好。”法蒂玛的声音毕恭毕敬,和平常的温柔没什么两样。
紧接着响起了一个硬邦邦的男声,还有些许急躁。尽管隔着一堵厚厚的墙,那声音还是清晰地撞了过来。
“有人说,他看见海啸前有不明人士进了你家?”
法蒂玛的嗓音开始颤抖,将一个柔弱女子的形象展现得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