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值得。
白冉激动的情绪终于消退了些许。她冷静了下来,表情重新归于呆滞。
卢箫的睫毛颤动一瞬。像以前白冉无数次那样,她的食指指节安慰式地攀上白冉的脸颊,轻轻蹭蹭。再紧的拥抱也比不过它。
“你比大部分人都更有资格当人。”
比那些逃兵,比那些伪君子,比那些生而为奴却沾沾自喜的人都更有资格。
一辆大巴停下。
那是她们本该上的、开往柏林中心车站方向的大巴。
两人都没有上车,只是在站牌前对视。
于是大巴只能开走,继续空空如也。
“你真的愿意吗?”白冉的音量很小。
虽然这句话没有宾语,但卢箫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愿意。你伸出手。”
白冉在默默伸出了手。好像仍在犹豫,却又带点斩钉截铁的意味。
卢箫一把握住那只冰凉得过分的手,紧紧攥在手心。
“走,我们去酒店。”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高能
友情提示:消失的艺术,终会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于另一个角落。
第47章
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原野。天空很蓝,日光很亮,照得房间内暖暖的。
窗帘拉上。
桌上花瓶内插着的玫瑰由鲜红变为暗红。
卢箫仔细洗过了手,之后还用酒精消了毒,说她马上要进行外科手术也不为过。她的强迫症一直都在,而且会存在于在一些奇怪的地方。
床上的蛇在蜷缩中等待。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在昏暗中跟随上尉的身影,似墓道中的鬼火。
“你不许带有任何同情。”
“我没有资格同情你。”
“你没爱上任何人,你现在心里想的只有我。”
“只有你。”
可能是特殊时期的原因,今天的大白蛇尤其唠叨。但卢箫一直耐心回答,且语气一直温柔得能将人融化。她一直很耐心。
白冉将头靠在膝盖上,脸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已经不需要缩近距离,光是看着年轻的上尉,身体便会软下来。
卢箫坐到床沿。表面淡定,其实在不停的紧张,洗净的手指不住颤抖。对于这件事,她完全没有经验,因为很久以前的记忆都是被挟持在下面的。
白冉表情幽怨:“你之前说了不会和我做。”
“人是会变的,我现在想了。”
“我不信。”
心口不一,抑或是特殊时期引发的疑神疑鬼。明明几天前还自信满满地认为全世界都喜欢自己,今天却莫名其妙不自信了。
卢箫爬上床,小心翼翼地靠到白冉身边。
“因为我确实不是木头。昨天你涂上口红后,我很想吻你;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尽管没有本能的干扰,我还是控制不住,比你低等多了。”
说罢,她的脸贴上白冉的脸颊;她们的脸都在发烫,烫成春日的温泉。
所有防线尽数崩塌。可以在暴风雨中尽全力托举最后一块钢板,却无法拒绝早春的一支野花。
白冉转过身去,环住上尉的肩膀,嗓音沙哑而颤抖:“我在上面。”
卢箫很顺从地让她跨了上来,而自己斜靠在下面。与以往不同,这次她心甘情愿在下面。
尊重傲气与压制力,尊重身上人的一切癖好。
白冉将上半身的毛衣潇洒一脱,扔到卢箫起伏得越来越快的胸口,毫不拖泥带水。
她抬手将瀑布般的金发撩到身后,锁骨处的阴影轻微摇晃。
乳白色的皮肤,直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