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摇摆。
像坐在一个晃悠悠的木马上,世界马上就要晃下去。
而直到一个月后,一个冷冰冰的事实压过来,她才明白,本能的感觉是对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卢箫,一款合格的成熟女性收割机:
唐40岁
伊36岁
白32岁
然而……小卢才24岁啊!放过她吧!
第36章
在一个阳光明媚上午,卢箫被紧急传唤到了风纪委员会的办公室。
风纪委员长一副皇帝爪牙的做派,不可一世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睥睨。实木地板很暗,倒也符合他的气场。
“卢上尉,您被举报了。而且经调查,举报成立。”
卢箫一头雾水:“举报什么?”
“这封信是不是您的?”风纪委员长从一沓资料中,掏出了几张不大不小的黑白复印件。
卢箫疑惑地接过复印件。
眼神刚落到上面,她就感到一个晴天霹雳。
那是以前她给伊温写过的一封封信的复印件,万分清楚。
但又不完全是那些信。那些信被截成一个个小部分,很多句子甚至被不留痕迹地断掉:例如“我真的很爱您那把刀”被撕成了“我真的很爱您”;“我所热爱的一切,都能升高我的体温”被截成了“我热爱您的体温”……
而最糟糕的是,因为那是复印件,根本看不出篡改的痕迹。冷汗渗出脊背,卢箫瞬间明白,她陷入麻烦了。
“是我写的,但……”
风纪委员长粗鲁地打断她:“您就答是不是就行了。”
“但是这些信的原内容不是这样的!它们……”卢箫正要争辩时,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不信官方能这么轻易搜查出这些信,更不相信官方按不出信篡改的痕迹。是谁给委员会提供的这些信?又是谁改了它们?
唯一的解释便是,一切都是伊温本人干的。
风纪委员长显然不关心事实,只自顾自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那这把刀是不是您的?”
是伊温一年前送自己的那把陶瓷刀!
脊背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卢箫立刻明白了,在早晨训练时,风纪委员会已经从内到外搜查了一遍自己的宿舍。如此下来,这个问话是多余的,根本没有否认的余地。
“是。”
委员长点点头,然后一字一顿道:“这把刀是她丈夫送给她的订婚礼物。”
“啊?”卢箫懵了。懵得很彻底。
她当然不知道这把刀来自她的丈夫,甚至不知道伊温已经结婚了。她曾经深深敬爱着的长官从来没提过。
看到年轻上尉的表情,委员长的表情既同情又嘲讽:“哦?呵呵难怪,果然不知道,不然你的胆子实在大得过分了。知道她丈夫是谁吗?”
“不知道。”卢箫实话实说。可她忘记补充了,她并不想知道。
所以,委员长似炫耀似地告诉了她。
“最高检察院副院长。”
卢箫的呼吸停滞了。那一刻,她都忘了自己还活着。
作为曾经和现在的军警,她敏锐地从风纪委员会话语的蛛丝马迹还原出了事情的脉络。
有人举报到了伊温丈夫那里,伊温丈夫怒不可遏,反馈回了世州鹰眼军校,要求必须有个说法。之后,举报人趁热打铁,奉上了许多可以侧面反映卢箫和伊温走得很近的证据;而委员会私下传唤了八连的同学,得到了更多可以丰富解读的细节。
风纪委员会率先找伊温少校了解情况,而伊温坚称是单方面受到了骚扰。她说是年轻的上尉主动示好,并提供了信件作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