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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过高等教育,对于两性之间的亲密关系,包容度比较高,并不会古板的认为‘姑娘家家破了身子,就变脏了’。

虽然跟柏熠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俩已经领证,就算发生点什么也挺正常。

问题在于,只剩下半个小时。

柏熠看起来身强体壮,实际上那么快吗?

佟芮一脸纠结,暗自揣测自家老公。

幸亏柏熠没有读心术,所以才能平静地拿出一副扑克牌,摆到两人中间。

“之前柏沁留下的。”柏熠解释。

“呃。”佟芮向他确认,“你说的消磨时间,是指玩扑克牌。”

“对。”柏熠点了下头,脸上写着:那不然呢?

佟芮心虚的避开目光,胡乱说,“挺好的,来玩吧。”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极度尴尬,恨不得抠个三室二厅,把自己埋进去。

我的想法太下流了。

佟芮陷入深深的反省:她早应该猜到,柏熠表面上‘一把年纪’,本质却出乎意料的单纯,不像是被名利场浸染多年的人。

搞不好,他到现在还是……

“柏熠。”佟芮看向自家老公,拍拍他的肩膀,没头没脑的说,“放心,我不会再怀疑你了。”

“嗯?”柏熠迷茫。

佟芮只是笑笑,没有明说。

两个平时闲不下来,现在却很无聊的人,津津有味玩了几局抽鬼牌游戏。

直到家庭音响内,传来主持人激情澎湃的声音,邀请全国人民一起拜年。

仪式感很强的佟芮,放下手里的牌,眼睛亮亮的盯着电视。

她害怕被柏熠听到,觉得自己奇怪。便配合电视直播的节奏,用口型无声倒数。

“三,二,一。”

“新年快乐。”柏熠的声音适时响起。

“新年快乐!”佟芮转过脸,看见一个写了自己名字的大红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

“压岁钱。”柏熠说。

“不用不用,我已经成年了。”

“可是,你还没有毕业。”

按照麟城的风俗,没有毕业的孩子,即使成年了也可以得到压岁钱。

佟芮被之前的‘家人’忽略太久,险些忘记自己尚处于可以拿压岁钱的年纪。

“对哦,我明年才本科毕业。”佟芮犹豫片刻,慢吞吞伸出手,“那我收了,我真的收下了?”

柏熠嫌她磨蹭,直接放进她手里。

佟芮掂了掂,特别有分量,比外表看起来更加扎实。

她转过去打开红包,发现里面塞了二十个小红包,正好对应佟芮的年份。每个小红包里,装着数字吉利的新钞。

而写有‘20’的红包里面,除了连尾号都精挑细选的纸钞以外,还有一大块黄金。

佟芮掂了掂,保底得有一斤重。

就算给压岁钱,也没必要这么大方吧?

“柏熠,这个也是压岁钱?”佟芮掂着足以当哑铃用的大金块,悠悠看向柏熠,等待老公解释。

“不是。”柏熠回答。

“我就说。”佟芮以为他弄错了,正准备把大金块还给柏熠。

然后,又听柏熠说,“是你的结婚首饰。”

“……”佟芮愣住。

确实,按照麟城乃至全国上下的结婚习俗,女孩子出嫁应该有‘三金’或者‘五金’。

佟芮情况特殊,原本没有打算遵守结婚习俗。

万万没想到,柏熠竟然惦记着。

只不过——

佟芮掂了掂手里的黄金。

老公给的太多了。

这玩意儿做成项链,怕不是要把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