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的交流仿佛都取决于她是否愿意,她愿意交流什么都好说,她不愿意交流就是他也无可奈何,但这样的情况并不常见,只是就那么几次便让张梁起有了深刻的认识。
为什么要喝酒?
为什么要哭?
……
池阮是在张梁起的怀里醒过来的,她睁着没有焦距的眼睛没有目标的看了几秒,昨天的记忆这才如走马灯似的涌进她的脑袋,她记得自己跟余晚晚喝了很多酒,在她家又哭又闹,也记得张梁起昨晚去接她…
池阮此时也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后背的结实跟温热,男人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的手叠在她的小腹处,池阮垂着眼眸,心中百味杂陈,过了会,她想将手给抽出来,但她这一动,便被睡梦中的张梁起握的更紧,而在手指摩擦间,她也感觉到了什么,她捏上他的左手手指,触及到熟悉的圆环。
池阮没忍住将被子稍微掀开了点,她低头看过去,便看到他指间佩戴的那枚熟悉的素戒,戒指拿过来了?
在池阮的这番动作下,张梁起也醒了过来,他收紧手臂将人抱的更紧了些,“醒了?头疼吗?”
男人刚睡醒的声音沙哑性·感,池阮抿了抿嘴唇,“不疼了,昨晚你去接我回来的?”
张梁起嗯了声。
“你怎么知道晚晚的电话?”
“我经纪人给我弄到的。”
池阮哦了声。
张梁起问:“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
池阮道:“想喝就喝了。”
张梁起继续问:“那为什么还哭了?”
池阮心尖颤了下,“喝多了,耍酒疯。”
张梁起不信,心底浮起一阵无力,他知道她在敷衍自己,他很想用强势一点的态度去逼问她,但他目前还没有这个资格,这样的行为或许也会让池阮反感,他不敢,于是他只能泄愤地在她雪白的脖颈上重重地亲了下,池阮因他突然的动作缩了缩脖颈,心乱如麻。
恰好,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池阮的来电铃声。
这声音此时在池阮的耳里犹如天籁,她道:“我,手机响了。”说着用力将手从张梁起的手掌里抽出来,爬起来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余晚晚。
余晚晚也刚醒没一会,刚把昨夜里的记忆全部找回来,这就急匆匆的给池阮打了电话过来。
“阮阮,你醒了没?”
池阮靠在床头,嗯了声,“醒了。”
“那张老师呢?”
“在呢。”
余晚晚哦哦了声,“我就跟你打电话确认一下,我刚才都还以为昨晚是梦呢,吓死我了。”
池阮轻笑了声,“没事,我现在在家呢。”
余晚晚这下彻底放心了,“好,那…嗯,你跟张老师找个机会好好聊聊?”
池阮垂着眼眸,嗯了声。
池阮跟余晚晚挂了电话,一边下床一边问:“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张梁起也起来了,“中午要去开个会。”
池阮点点头,“我们公司都开完了。”
两人洗漱完,点了养胃的热食等着送上门。
池阮抱着抱枕坐沙发上看综艺。
“等我开完会回来,一起去趟商场?”
池阮回头看他,“去商场干嘛?”
“置办点年货,而且我们今年两个人在家过年,也可以买点新年装饰品。”
池阮的视线扫过家里的储物间,那里面收着她买的不少新年装饰,她抿了抿嘴唇,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这个新年是她期待了很久的,一切等过完年再说吧,于是她点点头,“好。”
张梁起闻言,眼底的笑意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