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记得自己已经被撤去了酒店部经理的职位。
荣景龙多半是并没有松口, 所以周五下班时荣轩又跑来荣冰办公室发了通疯。
荣冰那天难得地心情很好, 所以对荣轩说了一句:“生日宴会的邀请卡哪怕给你,你也进不了酒店的大门,知道为什么吗?”
荣轩还傻乎乎地问:“为什么?”
荣冰轻蔑地看他一眼:“因为你一看就不是他们的贵宾。”
荣轩当即表演了无实物喷火,摔了一只花瓶便跑了。
荣冰冷漠地给程谦何打了个电话,让他将花瓶的损失记扣在荣轩的当月工资里。
程谦何不知有意或无意地说了句:“轩少的卡已经停了,外债不少,以他目前的工资恐怕已经难以还上这只花瓶的钱了。”
荣冰冷淡地说:“那就让他妈帮他赔这笔钱吧。”
之后荣景龙对外宣称会带荣冰去出席徐总的生日宴,荣冰却早已经计划好,明天一早他就用与客户约见为由离开办公室,然后这一天荣启所有人都别想再找到他。
至于要退回去的袖扣和他理应捎上的生日礼物,他已经事先交给了程谦何。
尽管和程谦何一直谈不上熟络,但他能确定这个如机器般一板一眼的助理帮人办事时从不含糊。
如果荣景龙不主动问起,程谦何多半也不会将他出卖。
他将礼物交给程谦何的时候备上了自己的谢礼。
程谦何如他所料,面不改色地将谢礼收下了。
而所谓灯下黑,荣景龙大概永远想不到荣冰会跟自己的助理达成交易。
易星霖回到家中,依旧觉得自己两只眼睛泪汪汪的。
他倒没有再心情激动,荣冰的说法已经基本安抚到了他。
但如果荣冰真不去了,他又难免担心,荣景龙会不会再度为难荣冰。
他思前想后,拉着荣冰的手臂说:“我想清楚了,你还是去吧,生日宴而已,就当做是一场商务饭局,去了不亏,不去反而一堆麻烦事。”
荣冰低头看着他,刚好看到易星霖眼睛里泪水晶莹。
他心里一软,声音也放轻了:“我已经决定不去了,而且麻烦事已经提前解决了。”
“真的吗?”易星霖眨了一下眼睛,就有一颗眼泪从眼眶里掉落下来。
荣冰没忍住,低头吻住了那颗眼泪。
就像吻住了一颗珍珠。
这一吻又差点不可收拾。
易星霖很是不好意思地放开了荣冰,嘴巴有点疼,于是只能小声说话:“感觉我怎么变得很矫情了,刚才那种吃醋行为,打死以前的我都不可能做得出来。”
“那是因为你以前没有男朋友。”荣冰很冷静地指出破绽。
易星霖脸一红:“说的也是啊。”
躺在床上,两人不可避免地又卿卿我我一番。
趁着气氛刚刚好,自己又有充沛的勇气,易星霖说了句:“男朋友,我们什么时候再试一次?”
“试什么?”荣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试——”易星霖一手比圆,一手比剑,互相戳了好几下,“我在想,要不下次不要做那么多前戏,我们直接开始吧?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荣冰眼皮轻微一跳。
他并没有想到易星霖还没有停止琢磨这件事。
直接开始,你会疼的啊,傻瓜。
荣冰在心里默念一句,把易星霖拉到怀里搂紧:“再说吧,我有点困了,晚安。”
兴致勃勃的易星霖就这么被打断:“……”
第二天,易星霖虽然在公司里当社畜,心里却无时不刻地挂念着荣冰那边的情况。
他差不多每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