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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是,他还什么准备都没有。

除了有一丢丢理论知识,实践过的那两次还都是在不清醒的状态。

他也没准备润滑的东西。

荣冰真的不怕疼吗?

就在易星霖胡思乱想时,荣冰已经将目标转移到了他的裤子上。

易星霖感觉自己皮带一松,皮带扣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腰上。

荣冰俯下了身,易星霖则抓住了荣冰的腰。

他回忆着一些理论视频里的画面,想着自己一会儿尽可能要动作轻柔一点。

但他没想到他压根就没有主动的机会。

眼看着自己就要弱势到底,易星霖紧张感更是爆棚。

他清醒状态下的初次经验就要在车子里,而且还是个非传统体位,对他的考验实在太大了。

正当荣冰低头再次吻住他的喉结,想要帮他缓解紧张感,易星霖仰头吸了一口冷空气,第一个反应却是——

打了个喷嚏。

他基本已经没穿什么了,尽管车内暖气已经打开,但毕竟是在冬夜里冻了几小时的车子,暖气到现在也没预热到位。

易星霖心想,他都多少年没感冒过了,居然会在这么个紧要关头打喷嚏。

简直让他原本就步履维艰的初体验又再度雪上加霜。

荣冰反应很迅速地将车顶灯打开,他观察了一番易星霖的脸色,探了探他的额头,接着把易星霖的衣服裤子拿过来,帮他穿上。

易星霖尴尬地说:“我自己能穿,打个喷嚏而已,没多大事儿。”

但他话音刚落,就又打了个喷嚏。

看荣冰的脸色已经沉下去了。

易星霖只能乖乖穿好衣服,甚至连驾驶座也只能让出来。

荣冰将驾驶座调整回原位,让易星霖坐到副驾座上,他把车子开得飞快,直到看到药店才靠边停下。

易星霖被留在车子里,眼睁睁看着荣冰从自助售药机上买了一大包药。

等荣冰回来了,他接过袋子看了几眼,小声说:“怎么买这么多感冒药,其实我家还有几盒的。”

荣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易星霖秒懂,这是「这药我非买不可」的意思。

既然已经买了,他挑挑拣拣开始考虑哪一盒药适合他目前这不起眼的症状。

总觉得如果再不抓紧吃药,他的感冒就要好了。

荣冰发动了车子,继续以雷霆之速在黑夜中疾驰,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小区。

易星霖先吃了药,接着洗了个热水澡,回到房间老老实实裹上被子打算睡觉。

荣冰仔细给他房间的暖气调了温度,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坐在床边看着他。

易星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感觉荣冰在他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果然和梦里的那种吻不太一样。

第二天,易星霖觉得自己有所好转,但仍旧被迫穿上了毛衣加羽绒服。

他脖子上的吻痕还没完全消退,于是围巾也必须围上。

他想,等他到了公司,这羽绒服多半是要脱下了。

周一的早晨,荣冰明显很忙碌,易星霖也被部门主管拉去开了好几个会。

佳舜科技接了好几个新项目,其中就有一个项目被分到他们小组。

易星霖坐在会议室听到组长在替他们表忠心,并且承诺这半个月不眠不休也要将项目按质按量完成。

他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一半是药物反应,一半是被这一通鸡汤文学给灌困了。

到了下午,他发现组长并不是纸上谈兵,会议结束才不到三小时,组长就将项目任务细化到了每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