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雪已经停了。
并且艳阳高照,一改冬日的阴冷。
易星霖和大荒周季石帆分别都是社畜,他们都需要等周五的工作忙完之后再背着乐器从四面八方赶到知宵酒吧。
易星霖一下公司楼就看到荣冰停好车在等他。
他坐进副驾座,荣冰正举着手机跟人打电话。
易星霖只听到荣冰说了一串流利的英文,大概是说自己有重要的事要做,于是挂断了电话。
易星霖系上安全带,好奇地问了句:“你跟国外的朋友打电话吗?”
荣冰嗯了一声,如实相告:“是因为工作的事。”
易星霖点头,又随口一问:“你说一会有重要的事要办,那你现在送我去酒吧是不是耽误你的事儿了?”
荣冰说:“不会。”
易星霖疑惑地看向他。
他用非常平淡的口吻补充:“陪你去酒吧就是我所说的重要的事。”
就仿佛这是他心里已经认定的准则,如同吃饭睡觉一样简单又必须。
易星霖脸一下就红了。
哪怕荣冰没有那个意思,这句话听上去也太动人心弦了。
他还没踏上舞台,就已经在心脏狂跳了。
作者有话说:
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