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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陪我的话,坐在沙发上就行, 我看到你也能感觉放松些了。”

荣冰嗯了一声, 唇角更上扬了些许。

易星霖拿着手机放出之前他录下的乐队排练时的音乐声, 举起鼓棒, 慢慢融合进音乐里, 加入他自己的鼓点。

于是,荣冰在做些什么,他就完全注意不到了。

荣冰倒是一直在注意着易星霖的一举一动。

易星霖在专心听手机里的音乐, 而音乐里是钟思的歌声。

他努力告诉自己, 易星霖随音乐或皱眉或舒展开笑颜, 都是因为音乐本身,而不是因为钟思。

虽然如此,他还是被影响到了。

他手里正在捏一只模型,昨晚他已经用超轻粘土捏出大致的形状,经过一段时间的风干过后,现在需要用木刻刀与画笔在模型的轮廓上作画。

他出国之后其实很少用到超轻粘土,这次回来却勾起许多旧时的回忆。

那些原本留有遗憾与伤感的记忆,却也是珍贵的不可复刻的过去,尤其在他失而复得之后,就越是想要珍惜。

他想用这些他曾留下的超轻粘土重新做一些东西,送给易星霖。

但今晚他的状态受了些影响,不免有些心不在焉。

他拿着木刻刀往手里的几个小小的圆柱体轻轻划过去,几次差点刺到自己的手指。

这时,易星霖的打鼓声戛然而止,手机里的音乐声却仍在继续。

荣冰疑惑地抬头看向易星霖。

只见易星霖急匆匆地跨过矮凳往沙发的方向走了过来。

易星霖停在他面前,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当心点啊,别割到手了。”易星霖低喊。

荣冰迟疑地看了一眼他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之后才慢吞吞看向自己握刀的那只手。

易星霖已经不由分说将他手里的木刻刀夺了过去。

“你很无聊吗,怎么拿着这种东西玩。”易星霖带了点责备的语气。

“我在做东西,”荣冰声音一顿,带了一丝歉意,“抱歉,我刚走神了。”

“做什么东西?”易星霖这才看到他手里拿着的那几个相连的圆柱体,“这是粘土?你又开始做粘土了?”

他的声音里有些惊喜。

“嗯,我昨天拿了以前用过的粘土过来——”

荣冰话还没说完,就被易星霖突然紧紧抱住。

易星霖有点哽咽地说:“我好久没见过你拿着粘土了,我记得你小时候就特别会玩这个,还获过几次奖,后来因为你家里的事,你都很少有开心的时候,粘土也不怎么玩了。”

荣冰叹了口气,回搂住易星霖,低声说:“我这次是想用粘土给你做礼物,你别哭了,好不好?”

“谁哭了啊,”易星霖带着哭腔擦了擦眼睛,他仔细看了看荣冰手里的超轻粘土,“这是给我的礼物?”

他拿手指碰了碰那几个圆柱体:“这是——”

然后愕然地回头看向身后的那台架子鼓:“架子鼓?”

“嗯,”荣冰回答得平淡,“还没有完全成型,我还要再雕琢,打算再做个小人儿,放在架子鼓后边,代表那是你。”

易星霖没忍住,眼泪一下飙了出来。

接着他强行搂住荣冰的肩膀,用侧脸挡住荣冰的视线,不让他看到自己哭。

“那你慢慢做,我想要这个礼物。”他哽咽着说。

荣冰一手搂着他,不知有没有发现他哭了,只是用另一只手在他背后轻轻拍着。

小三花心心却发现两个人的状态不太对劲,从猫窝里小碎步跑过来,急急地仰着头冲他们叫唤。

易星霖把一只手指垂下去向它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