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陈舟:“……好吧就是几年前真去医院割了包皮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男科这个践踏我男性尊严的地方一步!”
——迫于队长淫威,陈舟只能用最快语速一口气说完了自己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得到答案的橙心眼神一亮,心说果然是这样!
所以断手的郝暖会出现在手外科。
甄道则是因为妻子难产一尸两命,成了毕生阴影,所以出现在了妇产科,还亲身怀了孩子。
顾姚这锥子脸一向最在乎自己外貌,最怕整容失败,所以出现在整容外科。
还有好几个人的科室相同,但病状不同。
这一切就都有迹可循——每个人都降临在了与自己息息相关的科室。
既然这样,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会存在这样规律了?这和大家陷入这里或者逃出生天,又有什么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吗?
橙心冥冥之中有种忽来的直觉——逃出去的方法,或许就藏在这个谜底中!
橙心大脑开启高速运转,正顺藤摸瓜,耳边突然再次响起了那来自幽冥地府的钟鸣。
嗡————
一声敲击在所有人心尖的长响,仿佛滚雷炸过天穹。
墙上的钟这时也不偏不倚指在了下午六点,庄严而肃穆的向众人宣告——
夜幕、降临。
“嘭——!”
滚雷还未落尽,一声巨响接踵而至。
是大门,在承受了半个小时推撞踢砸,最终卡着点在这一刻,以粉碎性爆裂的结局正式宣布它寿终正寝,
——门没了,门外的东西自然挡不住了。
若说先前门口这群‘人’还算有点人模人样,那现就是完全褪去了伪装的那层人皮。
漆黑如墨的走廊中,‘他们’自带一种来自阴间的青色幽光,深深的眼窝里只剩下纯黑的眼珠,从里面流出一道道血泪,流淌在死灰色的腐败的面上。
“咯咯咯咯咯……”
又湿又沉犹如咯痰般的诡笑从‘他们’喉咙深出爬出。
带着这恶寒的笑声,拖着来自阴间的身躯,他们争先恐后地挤进门框,朝着屋内众人一窝蜂扑了上来!
“啊啊啊鬼啊——!!!”
没想到房门会如此不堪一击,房间里登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都是第一次撞鬼,大家没什么经验,有的被吓在角落紧缩成了一团,有的直接吓傻在了原地。
骤降的气温让每个人的发丝眉睫都染上了一层冰渣子,浓重阴冷的鬼气顷刻间溢满房间每一隅。
滋滋滋——
一顿电流炸响,屋漏偏逢连夜雨——继房门后,众人头顶的灯管,也不堪重负的闪烁了两下,灭了。
这突如其来的黑暗,更是让所有人彻底陷入了惶恐和崩溃当中。尤其是陈舟,他的位置离门最近,内心冲击无疑是最强烈的。
“完了完了死定了……他们要进来吃我们了!!!呜呜呜,妈妈救命啊!”
陈舟颤栗地喃喃自语,像只全身炸毛的哈士奇,头发根根立起。
他想跑,可脚偏偏又抖的和个鹌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