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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这个女人是疯了么!”
“你要死别拉我们一起啊!”
“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
人们既愤怒又害怕的大声质问橙心。
“呵。我当然知道我干了什么。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橙心一声爆喝,压过了全场的喧嚣。
她顿了顿, 一字一句声若洪钟地道:“如果母蛊是他, 你们早死了, 还有命在这叫?从始至终, 母蛊都在这边这个女人——谢柔的身上!一群二愣子。”
橙心说完,全场顿时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向那个一直以和善柔弱面目示人,明明更像是刘韬禁脔的谢柔身上。
而此时的谢柔, 已没工夫再去管这些人怎么想, 正跌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腹部, 一手拼命抠着喉咙, 一心只想催吐出刚咽下去的药丸。
橙心对着谢柔冷笑道:“别白费力气了, 我家世代制毒, 研制的毒药入腹即化。我猜你肠胃现在一定很疼吧。我也不妨告诉你,如果没有我的解药, 你恐怕很难见到明日的朝阳!”
“咳咳……你、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谢柔眼中带泪泣声道:“我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母蛊, 我不过是为了日子好过一点委曲求全讨他欢心而已, 我其实和你们一样都是中蛊之人啊!”
“哦?你身上也有这玩意?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母蛊刘韬已死,我们大家都和没事人一样了?”橙心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兴许…兴许…这子母蛊的羁绊是他一开始就为了预防他人偷袭编造的谎言啊!他一直行事警惕善于伪装满口谎言, 这你们也是知道的,真的误会我了, 其实我每天也活的举步维艰如履薄冰,橙心小姐,求求你行行好把解药给我吧!”谢柔捂着痉挛的腹部艰难解释道。
“啧——”橙心看着谢柔嗤了声,捏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道:“你这演技还真不错,都快赶上了我。”
谢柔挣扎:“我没有,我真——”
“行了!还没演够了!”橙心不耐烦打断:“你特么昨晚和刘韬为爱鼓掌的时候老子就站在你们头顶上的天台!你两对话我可听的一清二楚。你当时对他的态度可没有一个下位者对待上位者该有的惧怕与遵从,有时候甚至还隐隐约约出现了压他一头的趋势。”
“你有句话说的倒是没错,他不是什么善类,行事也格外警惕。若母蛊真是他,你觉得他甘心被你指手画脚气势上压过他?早给你下蛊让你俯首称臣了!你在背地里和他讲话敢那样肆无忌惮,气势上反而更胜一筹,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和他你才是主导者,母蛊是你!”
“再说,这蛊异能再牛,也得遵守生物学上的规则吧——既然异能者自身就为母蛊,请问,一个大男人该用什么生产出蛊卵、植入他人体内的了?难不成他拥有异能之时老天爷还多附赠他了一个子宫和输卵管?”
谢柔:“…………”
橙心:“刘韬异能形态来看,也是虫没错,不过我记得昆虫都是母系社会,例如蜜蜂,一只女王蜂无数雄蜂。从他那密密麻麻的一大圈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