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游历了大半个九州。
凌然的称呼从“仙君”“长老”变成直呼名字的“风晏”,又不知为何变成“阿晏”。
他终于搞到了一块留影石,第一次记录的是风晏的一次回眸。
风晏第一次听到那声“阿晏”时,心下忽然一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唇角下意识地翘起。
凌然带他去北海小院暂住,他才知晓这里是凌然的故乡。
对方在生辰前赠他更加趁手的武器折扇,风晏以为折扇是从哪间宝库中寻来,便问及折扇的名字。
对方却说:“现在你才是它的主人,不如由你重新取名。”
风晏看着扇面上的一竹一兰,他不通鉴宝之道,但能看出绘制的墨迹并不陈旧,似乎是近日新做。
他余光里瞥见凌然桌下焦躁的手,好像明白了什么。
“便叫它青兰扇吧。”
风晏进入执法盟之前虽然不通人情世故,但这些年在各地奔走,什么都见过,什么都听过,自然不像以前那样单纯。
凌然这些年一直想方设法带他出去,是不想他被执法盟冗杂的事务压得喘不过气来。
折扇想必也是他亲手所做,只是怕心意落空,才对此事闭口不提。
这些风晏不是不明白。
他望着地上薄薄一层雪花,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在执法盟的刹那。
自己的这条路,会有走到尽头的时刻么?
他隐约的担忧在不久后,于九州中央一个无名小村抵挡洪水的时候,变成了现实。
那里地形特殊,地下似乎有某种阵法,洪水过后,他和凌然两人曾进入地下探查,但一无所获。
风晏的直觉一向很准,他总是觉得事情远没有他们见到的这样简单。
此后这个无名村落将村名改为河晏村,爆发洪水的那条河改为晏河这些事,他们都没有精力去留意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变化速度之快让两人都措手不及。
风晏升任副宗主后,一日最少有七个时辰都在处理修真界事务,很少得空与凌然结伴出行。
好不容易挤出时间,便亲眼看到梁长老带着一群被判处重刑的罪犯,向山洞深处而去。
有人用执法盟的罪犯做阵法实验。
风晏不得不将看到的事实与那个小村的奇怪景象联系在一起。
他想救下那些最后的人证,却被凌然拦住,两人最终不欢而散。
深入调查之下,他发现梁长老也是替人办事,负责找适合的实验人,送到山洞内。
而梁长老之前之所以带寥寥数人围攻心魔发作的霍钟,是因为他觉得霍钟是个绝佳的实验人,带的人越少,被发现的风险就越小。
他查了很久,都对背后那人一无所知,只推测出对方应该也在执法盟总部,且位高权重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