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玩挺花啊。”
“???”
他硬着头皮道:“不是您想象的那样,等明天有空一起吃饭再和您说。”
“不开玩笑了。”沈凛颔首,往他手里塞了一管膏药,“他已经答应加入我的阵营了,你替我看好他不要太拼命。”
“他刚出易感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全靠抑制剂和意念强撑,没见他手臂上全是针孔吗?”
舒辞摇头,漆黑一片他什么都没看见。
所以陆万青故意没有开灯吗?
沈凛拍了拍他的肩:“我看他已经到极限了,再这样撑下去,整个人会崩溃的。”
舒辞:“我能做什么?”
沈凛像看傻子一样看他:“生理课没上过吗?信息素安抚他没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