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吗?就是那次干架的后续,两边正式开战了。”
拂珠嗯了声。
东海和北域从洪荒交恶至今,开战不算多稀奇的事。
就是……
“狴犴没管这事,”似是看出拂珠在想什么,白近流继续道,“就几个不太受他管束的妖王来了,别的妖王都呆在擎天门里等着看笑话呢。”
“看笑话?”
“父父说了,我可是咱们越女峰的门面,”白近流指着自己道,“堂堂北域太子给东海卖命,那几个妖王谁敢跟我打?”
拂珠道:“肯定没有跟你打的。”
白近流道:“可不是。他们不跟我打,都跟如鹤师姐打。”
前些天宋如鹤以一敌三,场面那叫个震撼。
当然最震撼的是宋如鹤居然打赢了。
看她的修为,应该也快要飞升了。
说完宋如鹤相关,白近流又道:“父父说这次东海绝对稳赢。”
虽稳赢,但东海这边还是缺人。
因为追随那几位妖王来的妖实在太多,并且其中一部分还都很能生,比方说今天东海才打退一拨妖族,明天就可能要面对七八十来拨新生的族群,妖海战术让人不胜其烦。
“那走吧,”拂珠道,“再不去,师父该催了。”
白近流应好。
将离也发出道附和的剑吟。
拂珠这便要御剑走人,却被乌致叫住。
“拂珠,”他道,“我有话同你说。”
拂珠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很淡。
也很平静。
她语气也是平静的,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我要去东海之滨找师父,”她道,“有什么话,等回来再说吧。”
乌致道:“你不会骗我?”
拂珠道:“不会。”
至少这次不会。
拂珠有预感,回来那日,即是她飞升之日。
届时她人都要飞升了,还会在乎区区一条姻缘线?
姻缘线这种东西,不像同心契那么麻烦,至少待时机成熟,她自己就可以解决。
至于解决之时,可会发生什么事,乌致又会做出何等反应和举措,那就不是她关心的了。
毕竟存在许久的陈年旧伤想要愈合,总得先将残存的腐肉剜去——
乌致于她便是如此。
她总要抛却和乌致往昔的种种,破除和乌致有关的所有魔障,方能再无后顾之忧地飞升成仙。
想到这里,拂珠心境一时十分开阔。
她抬头,看上空蔚蓝天色,心底忽生一股畅然。
她便轻笑了声,道:“走吧。”
见拂珠御剑,和白近流转瞬便消失在天际,剪灯才转身面向乌致,还没开口,就见他袍袖一震,已是跟了上去。
剪灯暗暗摇头。
以前她就时常觉得乌致有些听不懂人话,没想到现在也还是老样子。
真不知嬴鱼宗主到底怎么教徒弟的,好好一个尊者,偏被养成这种性子。
希望他不会添乱吧。
剪灯想,这会儿的东海之滨,可不是玩情情爱爱的好去处。
东海之滨。
此地位于东海与北域交界之处,长长海岸几欲与天连成一线,一眼根本望不到头。
以往这里人迹罕至,妖迹也难得一见,然自从东海和北域敲定在此处开战,这片安静的海域便日夜充斥着剑光与妖光,时不时便有剑修剑出海破,迫得妖族大军溃败而逃,也时不时有妖修化出原型,身躯庞大足以遮天蔽日。
原本战局胶着,两边打得不相上下。
及至仙宗的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