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妒忌和委屈。
明明以前跟乌致最亲近的,是她楚秋水。
未来将继续与乌致亲近的,也会是她楚秋水。
什么凝碧,什么拂珠,这些统统都是阻拦她和乌致重归于好的绊脚石。既敢当绊脚石,那就要有被一脚踢开的觉悟,那么她杀她们,有何不可?
修士所作所为,但求随心所欲。
她随心,她是对的!
心知再追问下去,只会落得个自讨没趣,楚秋水暗暗掐住掌心,对那万音宗弟子应句知道了,便往后退,一路退回到北殷寒石的身边。
见刚才还好好的徒弟因为一个人和一句话突然变得颓丧,北殷寒石顿时心疼了。他欲要向那万音宗弟子发作,却被楚秋水眼疾手快地扯住袖子。
楚秋水低声道:“师父,我没事。”然后声音更低,“这在外面,这么多人正看着。”
按理说,这般劝解,但凡正常人都会顺着递来的台阶走。
可北殷寒石不是。
他早在受楚秋水媚狐血脉蛊惑的那一刻起,就已不再正常。
遂压抑着怒火,安抚楚秋水道:“徒儿莫怕,你看为师如何替你教训他们。”
说完转身,无形的怒火在灵力加持下变得有如实质般,劈头盖脸地向那接话的万音宗弟子砸过去。
一时间风声呼啸,整个广场都安静了。
见北殷寒石竟不打招呼就动手,万音宗人不约而同更加紧绷。
不过不同于先前的忍耐,这回的紧绷全然是兴奋的,也是激动的。
这一手妙啊!
打打打,赶紧打起来!
不少万音宗弟子在心中大喊,最好能把这太上长老打到脸肿,打到清醒,让他也尝尝被楚秋水祸害的滋味!
孰料就在嬴鱼挥袖,震散那怒火时,楚秋水再扯了扯北殷寒石的袖子,试图阻拦。
她红着眼眶,几欲要落下泪来。
“师父,就当秋水求您,就此打住吧,给秋水留些面子,”她眨眼,两行清泪顺势滑落,她却来不及擦拭,只哀求道,“有什么事,等大比结束了咱们回宗说。好不好?”
北殷寒石何曾见过爱徒哭泣,二话不说立即停手。
他对嬴鱼匆匆道了句得罪,便安抚起楚秋水。
其余元宗人见状,也连忙出声安慰。
当事人注意力自发转到别的事上,转前还没什么诚意地致了歉,嬴鱼能如何,只能沉着脸说无碍,然后对仙宗道让贵客看笑话了,接着请两宗移步入殿。
冲突刚开头就被迫中止,万音宗众人不禁暗道惋惜。
还以为能欣赏一番精彩斗法,然后欣赏北殷寒石认清楚秋水本质当场表演个变脸呢。
真不知得何年何月才能欣赏到。
这边元宗人簇拥楚秋水进入主殿,那边在听得落霞真人的称呼后,就陷入了回忆的拂珠,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还在皇城时,白近流跟她说过,楚秋水有了道号,曰“落霞”。
真人是对结丹修士的敬称——
这绝对比当初喊楚姑娘要生疏太多。
“元宗个个都厚脸皮还睁眼瞎,他们犯蠢是他们的事,咱们万音宗的人可不蠢。”
许是察觉拂珠所想,白近流悄悄传音道:“当年燕骨峰上又是打又是杀的,流了好多血,执法堂的地面让染得清尘术都洗不干净,大家到现在都还记着呢。”
拂珠说:“是吗。”
白近流嗯了声继续说:“姐姐不用担心,楚秋水来归来,宗里根本没人愿意理她的,绝对不会再像当年那样被迷得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姐姐放心好了。”
父父说过,楚秋水的媚狐血脉是很罕见不错,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