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守着,没事。”苏阙摆了摆手回家去。
进门就看见沈一曼躺在床上,已经被苏珊珊气倒了。
“外婆!”苏阙心疼地扑到床前。
沈一曼抹着心口,原本正难受着,看见她,却又温柔地笑起来,“松松回来啦,怎么这么快?”
她说着挣扎着要坐起来,苏阙忙拿枕头给她垫在身后:“外婆让我回来,当然要最快回来啦。外婆,你没事吧?”
“没事,你回来就好啦,外婆看见你,什么病都好了。”沈一曼慈祥地打量着她,“又瘦了,在外面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我这是苗条,可时髦呢。”苏阙故意逗她开心。
得知已经请医生来看过,这才放下心来。
方大明没好气地哼了哼,把事情原尾和苏阙说了一遍。
原来苏珊珊偷渡回来后,通过主神的控制面板和商维强取得了联系,正好商维强苦于找不到人搭上苏氏这条线,便想着法地吊着苏珊珊。
商维强可不是陆惠铃那种榆木脑袋。他好歹是个厂长,又常常出国学习,心眼不是一般多。
当苏珊珊提出要求,要商维强给自己买回米国的机票时,商维强一边说好话吊着她,一边派人去米国打听苏珊珊的事。商维强可不相信苏珊珊钱包被偷的鬼话,一个豪门千金,连回国的机票都要求人去买,怎么可能!
于是商维强就知道了苏珊珊偷渡的那档子烂事,不过他拿不准苏明远的态度,又确实指望苏珊珊这条线,就派人把苏珊珊接回了方家。
既然苏珊珊认定自己是方大明的外孙女,那就让方大明出钱送她回国好了。
此时苏珊珊已经在外流浪三个多月,捡过垃圾桶,喝过地沟水,甚至跪地写过白板报,向人乞讨。后来钱没讨到,被人当成骗子抓去了派出所。
总之她受尽苦难,只想赶紧回米国,至于是谁送她,那倒没什么关系。
她是三天前到方家的。
考虑到她有可能真的是方雪桐的女儿,方大明老两口热情地款待了她,让她住在苏阙的房间。
谁知苏珊珊看房间里摆满了苏阙的东西,勃然大怒,使劲砸东西,连家具都没放过。
沈一曼一个文化人,何时见过这种凶神恶煞的场景,吓个半死。
后来又让她住别的房间,她还是不满意,只要家里来个人就闹,说她才是方家正正经经的外孙女,却被苏阙夺走了一切。
大院里的邻居又没见过她,反而跟苏阙关系好,对于这些话都只是听听,没人真心为她感到难过,她更不高兴了,认为大家都向着苏阙,看不起她。
于是她跑到院里去闹,跑到马路上去闹,要求方大明登报,申明从此和苏阙没有关系,家里也不许苏阙再住,同时还要召告天下,她才是方大明的孙女,此后方家的一切都是她的。
别说她长得和方雪桐一点不像,光是这般作派都让方大明受不了,方大明斥责了她几句,她反而闹得更凶了,要死要活不说,还把沈一曼气倒了。
她不知从哪儿听说方大明在各地都有熟人,宁愿派人暗中保护苏阙,就是不派人找她,一口咬定方大明眼瞎,认贼作孙,不仅谩骂不止,还扬言要给老俩口点颜色瞧瞧,这才闹出刚才那幕。
沈一曼叹气:“幸好松松回来得快,不然这日子怎么过呀。”
方大明狠狠拍着椅子扶手:“我不认!我女儿生不出这种混账东西来!听听她说的什么话,这是好人家的孩子说的吗!我看菜市场的地皮流-氓都比她强!”
苏珊珊到底是不是方雪桐的女儿?
这事到现在也没有定论,苏阙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们,只能陪着叹气。
沈一曼拉着她的手:“松松,你把她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