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磨着嗓子,拖出一口“啦啦”的港台腔。
她是被一个中年男人带进来的。
一番介绍,苏阙才知道,为她投资的这个男人并不是黄娟她爸,而是她的干爹。
卫小东知道这事后反而释然了,想想也对,黄娟他爸靠倒卖白菜萝卜发迹,大字不识一个,怎么就跟娱乐圈这些文化人沾上关系了呢?想来是托了几层关系,塞着钱把黄娟弄进来的呗。
黄娟在中年男人介绍的时候始终矜持地微笑着,当中年男人说到她是“哈佛归来的高材生”时,她谦虚地直摆手:“哪里啦哪里啦,干爹实在太抬举我啦。我也就是读了几年书,有一点出国经验而已啦!”
不明真相的剧组人员都向她投去激赏的目光,这年头去哈佛读书还能回来为国效力的可不多,何况人还这么谦虚。
如今国门刚打开没多久,改革的春风刚从南边吹到北边,国人初识西贝货,只觉得以前没见过,看啥都比自己的好。
对于黄娟这种带资进组的,大家非但不排斥,还隐隐有些羡慕。毕竟穷怕了,对金钱的渴望超越了一切。更何况这剧还是大制作,每一天都在烧钱。
再加上大伙儿听说带资进组这事在国外十分流行,便也觉得自己跟上了时代的步伐,对黄娟的到来给予了百分之二百的热情。
中年男人继续介绍黄娟:“Amanda(黄娟的英文名)演技其实很不错的,如果试镜的话演计凝云都不在话下,你们别看她好像很年轻的样子,她在国外有幸和英国著名导演Ada Merlin女士做过同学,得到过名师指点哦。她就是太低调了,不好意思来试镜,刚好我听说剧组还有一个肖翠兰的角色空着,就让她来了。”
至于肖翠兰这个角色为什么空着,大陆本地的剧组人员早就传遍了,据说宋氏有个十分大胆的新人,刚拿一个奖就飘了,不把老牌演员沈青放在眼里,硬抢了计凝云这个角色。
而沈青又不能调换去演肖翠兰,这个角色可不就空着了么。
最终沈青被安排去演一个戏份较多的舞-女,算是女四号。
沈青本人没说什么,但其他人接受不了。
这叫什么事,带资进组的都才演花瓶小角色,一个新人却敢明目张胆地抢女一戏份。
虽说宋氏也算外资,但你苏阙不是演《天伦》出道的么,谁不知道《天伦》是大陆剧,连电影院都进不去,只能在录像厅偷摸着放。
看着大家愤愤不平的脸,黄娟聪明地没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她很谦虚地把话题带了过去。
那次苏阙拿刀差点把她吓出心理阴影,从那以后她就成长了。
她再也不会口无遮拦地当面奚落人了,要说也是背后说,煽煽风,点点火,人家打上门来,也不会是她的责任。
该介绍的都介绍完了,她摇了摇干爹胳膊,撒娇地使了个眼色,干爹立刻笑呵呵地把两位导演请出去了。
黄娟拿出事先准备的礼物,一一发给大家,然后便找位置坐了下来。
不少人吃着她的进口白巧克力,围着她聊天,不住地问她国外的生活。
卫小东挤到苏阙身边,小声地说:“你瞧她那小人得志的样儿,她哪是什么哈佛毕业,她就被她爸送去英国参加了一个夏令营,三个星期花了好几十万,得亏她家有钱。”
“那她怎么敢编这么离谱?”苏阙问。
卫小东撇嘴:“嗨,你还不知道呢,我也是听大院里王大妈说的,你知道那些老阿姨特能打听小道消息,家里耗子下什么颜色的崽都能比你先知道。”
“快说,你到底听说什么了?”
卫小东声音压得更低:“她毕业证是在杂志广告买的函授课程,还被骗了,毕业证书上印的是Haw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