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在箱子里发光。金条底下是现金,足有一指厚,目测几百万都是少的。
苏阙施施然往长条凳上一坐:“开始吧。”
呆马哥立刻过来,按着叶嘉文肩膀就是一拳。
叶嘉文猝不及防,顿时鼻血长流,大叫道:“苏阙,你这算什么,香港是法治之地,你打人是犯法的!”
苏阙压根不理她,又从货架上拿下一包巧克力,拆开包装轻咬了一口。
豹头属于话多的,忍不住说:“不是说城寨是法外之地吗?想打就打,难道还要写申请请示上峰?”
“你又不是……”叶嘉文气得不轻,捂着鼻子大喊,谁知这下更惨,由于张着嘴,门牙直接被打掉。
她痛不欲生,嘴牙漏风地喊:“呆马,你-他他-妈吃城寨的米,怎敢坏了城寨的规矩!”
闻言豹头倒好奇了,扭头问红九:“城寨咩规矩呀?”
红九凉凉哼了一声,说:“穷乡僻壤规矩多,你管他呢。”
自打开始给苏阙办事他就没再动过手,看叶嘉文这欠揍的样子就手痒,要不是苏阙不准他和豹头动手,他也不至于憋着气,说出来的话像放炮。
豹头撇了撇嘴,嘀咕说:“都说城寨是城中城,还不是一样靠钱办事。”
他有些心疼地摸摸那些金条,这要是他的多好呀。一时手没忍住,拿起金条在头脑上敲了敲,忽然又突发其想,用金条去戳红九:“你说用这玩意儿打人疼不疼,能把叶嘉文打残吗?”
红九不耐烦,哼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豹头想了想,还真故意拿金条吓唬叶嘉文。
叶嘉文不经吓,爬到货架后,用力把架子推倒,手脚并用从窗户钻出去。
边跑边喊:“救命啊,来人呀!张叔李婶娇花姨——!!”
她喊得嘶心裂肺,飞机掠过的巨响都被她掩盖下去,不少街坊推门出来看热闹,她一边跑,一边推倒两旁的杂物,故意给呆马这帮人制造障碍。
苏阙慢吞吞地跟上去,她倒看看,叶嘉文胆子究竟能大成什么样。想杀人,那就得先付出代价。
叶嘉文跑得鞋都掉了,眼泪鼻涕狼狈地糊了一脸。
听到她的声音,好心的街坊把她推进屋,她从人家的床铺上跳过去,直接跳进另一户人家的家里,然后又踩着这家的饭桌,纵身跃进后面那家的厨房。
不明究理的街坊挥着锅铲大骂:“作死呀!”
一阵鸡飞狗跳。
就连娼馆里的凤姐都被她惊得掉下床来,成为了帮她抵挡呆马哥的工具人。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忽然瞥见他爸叶国华和和字头的红棍大鱼哥勾肩搭背地从赌坊里出来,当下一喜。
和字头和呆马所在的利字头不是一个派系,两帮素有仇怨,平时不用人拱火都能打起来,更别提现在了!
她立马跑过去,添油加醋把事情说了,又大喊:“呆马他们联合外人欺负我们,根本就是没把城寨规矩放在眼里。大鱼哥,这事不能忍吧?”
“当然不能忍。”鱼哥听得眉头一皱,一声招呼,从赌坊里涌出二十多名手下,抡着尺长的砍刀就反扑上去。
第97章
“你怎么搞成这样?”叶嘉文爸爸叶国华看见女儿蓬头垢面的模样立刻吓了一跳。
叶嘉文骂道:“苏珊珊那个贱-人, 说好了给我打钱又不打,还惹了个疯婆娘,现在人家伙同外人来拆我们城寨, 爸,你长点心吧!”
她爸自从股票亏空后就意志消沉,每天在赌坊里混吃等死,欠下的钱越滚越多, 偶尔能赚点, 又都大方地拿去给和字头进贡。
要不是这样, 叶嘉文也不会眼红苏珊珊那笔钱。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