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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说,一面张开双臂,也想像江雨凌那样给苏阙来个热情的拥抱。

谁知还没走近,衣领就被商爻提住,紧接着连后脑勺都贴上了白条。

“去去去,”商爻数落他,“玩你的牌去,苏阙累了,让她歇歇。”

“别呀!”卫小东说,“怎么也得陪着我们玩两把,身体的劳累可以靠智力来弥补,王村长打牌确实不行。”

“是是,我不行。”王村长乐得跳起来,扯下白条就往屋外跑,“都十点半了,我得回屋睡觉了,你们慢慢玩。”

他和苏阙打了个招呼,一阵风似地溜了。

商爻边放包边问:“你们怎么虐待他了?”

“谁呀!谁虐待他了!”卫小东抱住商爻胳膊,把他往八仙桌边拽,“你说有他这么打对家的吗,明明手头有小王,非不出,出个方块3,嗨呀,气得我哟!”

他晦气地吹了口气,脸上白条飘啊飘,活像个长须怪。

苏阙看得直笑,扭头问江雨凌:“你们打什么牌?”

“升级。”江雨凌随手抓了把花生给她,说,“会吗?不会我教你。”

苏阙抓了颗花生吃,正准备点头,商爻板着脸说:“几点了,还打。来把东西分一分,分完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呢。”

闻言,江雨凌吐了吐舌头,小声对苏阙说:“你是没瞧见,这两天越发像个领导了。”

“你们要是有苏阙一半让我省心,我也就不说了。”商爻耳朵尖,听见了,忍不住替自己辩白一句。

江雨凌做个鬼脸:“得啦,谁不知道你,想苏阙了呗。说实话,我也想,就是不知道跟你是不是一个想法。”

“胡说什么!”商爻跳起来就去跩她。

江雨凌尖叫着朝苏阙身后躲。

一阵鸡飞狗跳。

没多久卫小东和原野也加入进来,八仙桌都被掀了,纸牌和花生米洒了一地。

最后所有人抱成一团,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看着漆黑的屋顶。

“张三李四走了真好。”苏阙轻轻说。

“你回来了也好。”卫小东说。

四下里静得只有秋末最后的虫鸣,气温也转凉了,苏阙窝在同伴中间,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由于手长,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压住了。

卫小东翻着白眼喊:“干什么干什么,压死我了!”

苏阙咯咯地笑。

“你还笑啊。好哇,我让你笑。”江雨凌翻身过来挠她痒痒肉,苏阙边躲边反击,笑得愈发欢快。

她现在有家了,也渴望友情的温暖,只是短暂的分别几天,她就如此想念他们,以至于现在,他们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她还是好想好想把他们都抱进怀里。

玩闹了一会,原野把他们一个个地拉起来:“起来,看看家里带什么好东西了。”

说着,他打开背包,找自己的东西。

家里听说他们发生的事,心疼得不得了,塞了不少吃穿用度的东西,生怕他们饿着、冻着。

江雨凌的包裹里还塞了一封信,信里有两百块钱,附江妈的只言片语:死丫头不声不响地就走了,也不知道给家里来封信。独自在外,不要委屈自己,该吃吃,该花花……

她怔怔捏着薄薄的信纸,眼眶有些湿润。

“我妈……还好?”她小小声地问苏阙。

“嗯。”苏阙在她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肩,把家里的事说了说。

听完后,江雨凌沉默不语。

她是离家出走的逃兵,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和家里有交集了。在她心里,妈妈更爱哥哥,因为哥哥比自己有出息。离家出走的那刻,她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回到那个家里,她不需要亲情,而妈妈也不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