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即使是亲眼看到沈寂和其他人一起躺在酒店的床上,他依旧很冷静。
他很自己的骄傲,该是他的,始终会是他的。
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来了波大的。
他要嫁给原主,最后逼沈寂一把。
最后的结果当然很清楚了,这毕竟是主角攻受为主角的世界,不是炮灰攻的上位史。
在婚礼上,新人交换戒指的最后一刻,沈寂忽然冲上台来,拉着季清的手对原主说:“抱歉,我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他我就带走了。”
当看到沈寂出现时季清眼里出现的光,原主其实就已经懂了。
但他仍不肯放弃,问季清道:“你要跟他走吗?”
季清没有回答,只是回握住了沈寂的手。
沈寂一挑眉,对着原主露出得意的笑。
原主勉强笑着,嘴里说着祝他们幸福,看似放下一切,却在马路上因神思不属死于车轮之下。
这就是属于原主的剧情了。
沈寂现在还在追求季清的阶段,席言不打算插手,他甚至乐于看到两人凑在一起。
没了席言作工具,沈寂永远也不会察觉真心,他们在一起不过是互相折磨。
病房里传来极轻蔑的一声“切”。
大概是对席言刚刚的话表示不满。
席言脸一沉,看向季清歉意道:“见笑了,是我没把沈寂管教好。”
季清摇摇头,心里感觉有些怪异。
他虽然不待见沈寂,对他的性子却有所了解,一向无法无天,简而言之就是暴脾气。
今天却有些过于安静了。
季清跟在席言身后又回来了。
沈寂眼皮一跳:“你不是说要去打工吗?”
季清看了眼席言,怕他误会,解释道:“这个时间已经忙过了,我回不回去都一样。”
说话的时候,他摸了摸口袋里震动的手机。
算了,到时候再跟老板解释吧。
他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一个苹果,再次看了席言一眼,把苹果放了回去。早知道这东西用得上,他就买最贵的那种了。
看见席言正在分药,季清自觉坐到了陪护椅上,有一搭没一搭跟沈寂说话。
说的不过是学校里的小事,沈寂心里想着怎么把季清弄走,有些心不在焉,往往季清说了好几句,他才会回答一个“嗯”“哦”的单字。
季清也不在意,似乎讲到有趣的事情,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沈寂忍不住扭头看去,背对他的席言也回了头。
正好对上季清带着笑意的眼。
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很快偏过了头去。
看见两人似乎相处和谐,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就有些不礼貌了。
看了一眼手表,席言开口道:“沈寂,公司有点事,我要过去一趟。”
沈寂一愣。刚刚只想着怎么把季清弄走,却没想到席言也可以走。
只要这两人不在一块儿,他跟季清的那点事儿席言就不会知道。
他不禁脸色一松,倒显得有些高兴的模样,看得季清蹙起了眉。
席言走了,病房里少了一个人,也仿佛带走了全部的声音。
季清没了刚刚说话的兴头。
他用水果刀削着苹果,面上不着痕迹地试探道:“沈寂同学,你跟你哥哥关系不好吗?刚刚听见他要走,你似乎挺高兴的样子。”
沈寂皱起眉:“谁跟你说他是我哥哥?”
季清抬起眼,“那是?”
沈寂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良久才说道:“是我爸公司的人,算是个长辈。”
别的却不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