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29 / 31)

醒过来。”

梦里,没有身体上的疼痛,梦里,一切都还来得及。

朱依依沉默了很久,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他眼里有了些期待的光:“会吗?”

朱依依点头:“嗯。”

其实,这个问题没有人知道答案。

年底正是电商行业最忙碌的时候,要赶业绩,也要做来年的工作计划,得知薛裴身体在慢慢好转后,她就没再每天往医院跑。

因为工作原因,她去邻市出差了几天,只能每天从吴秀珍那里获知薛裴的身体状况。

十二月中下旬,薛裴又安排了一台手术,做颅内血肿穿刺引流。

朱依依虽然在开着会,但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频频走神,汇报数据时差点出了错,会议结束后,被肖总喊去谈话,除了承认错误,她没有什么能做的。

下班那会,她收到家里打过来的电话,终于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知道手术成功率很高,但还是难免会担心,她承认她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很悲观,就像她知道手术有80%的成功率,但她总会担心剩下的20%。

她害怕,手术前的那次见面,会成为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去餐厅的路上,晓芸问她:“你朋友生病还没好吗?”

“还没。”朱依依顿了顿,“不过已经好很多了。”

“你别太担心了,你要先把自己照顾好,不然到时候连你都病倒了,家里人岂不是更难过。”

这一个多月,晓芸眼看着朱依依从圆脸瘦成了瓜子脸,整个人都没了生气。

“嗯,我知道的。”

“你上次不是去庙里给他求了平安符吗,相信我,一定会没事的。”

朱依依停住了脚步。

她想,等她出差回来,就把平安符拿给他。

——

手术结束的第二天,周时御来医院看望薛裴。

他这段时间隔三差五就过来,薛阿姨也都认识他了,走出门时还和他打了声招呼。

周时御坐在病床前,手法笨拙地削着带过来的苹果,那么大一个苹果被他削得歪歪扭扭的,差不多只剩核,表面都快氧化发黄了。

薛裴看了一点食欲都没有,甚至有点反胃。

“有事说事,别浪费时间了。”

周时御左右端看了几秒,自己都觉得惨不忍睹,把那苹果扔进了垃圾篓里。

“行,那我就不削了啊。”

本来就是走个形式。

周时御到卫生间把手洗干净,正要和他说公事,电脑刚打开,忽然听见薛裴很认真地问了他一个问题。

他说:“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周时御笑了出声,觉得不可思议。

从电脑前抬起头看向薛裴,周时御调侃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你这张脸呢。”

薛裴没说话,似乎真的在等他的答案。

周时御清了清嗓子,认真地回答:“你可以对你的智商失去信心,但都不能对你的脸失去信心。”

薛裴声音落寞:“但她这几天都没来看我。”

原来如此。

周时御这下倒是听明白了。

他一边打开电脑,一边假装正经地说道:“哦,我那天刚好经过她公司,好像是看到有个男同事和她在一起挺亲近的。”

薛裴皱了皱眉:“什么!”

薛裴这段时间鲜有情绪起伏,这下倒是心脏猛地跳得很快。

“长什么样的?”

他想起了上回深夜送朱依依回家的男同事。

周时御还在说着风凉话:“长得一般吧,不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