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决策过程,意识到这种奇怪的影响和幻术的作用机制是不一样的,否则不可能从他只拿到荷见的越狱资料开始就受到了影响。
这是一种更为微妙的东西。仿佛是操纵了他的好感度,强行增加了他的兴趣——他或许本来是对这个‘荷见’有点兴趣的,但绝对不该到这个水平。
而这一次,斯佩多是真的对荷见升起浓厚的兴趣了。
“你既然敢对我说出这一点,想必也应该知道怎么避免吧。”他露出一个带着点血腥味的笑容,几乎是威胁一样说道。
少年转过来看着他,摊了摊手。
“据我所知,大概只有死了才行。有几位被我坑得很惨的老兄一直没能从自己的思想中解放出来。”
斯佩多并没有把这句话很当真,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经历不足,想不到解法是很正常的。
虽然在内心深处宽容得几乎过了头——这一点他倒是又没察觉,但斯佩多嘴上该说的狠话当然还是不会少说的。
他把自己标准性的笑声延得格外长,用一种满怀恶意的语气说道:“死了就能解开,真不错。我猜杀掉你一定是最一劳永逸的办法了。说说看,你比较喜欢什么样的死法?”
在持续的狂笑中,斯佩多离开了这具容器,并没忘掉要抹掉标记——他以后不会再用这个容器了。
丹尼尔·桑德曼的意识回归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正站在走廊的角落,和学弟在说些什么。
……在说什么来着?
他有些惊恐地发现自己又想不起来了。
或许是丹尼尔的心情表现到了他的脸上,学弟非常及时地开口:“我们在说刚才微分几何课的考试内容。”
瞬间,丹尼尔的惊恐退化成沮丧。
——行吧,肯定是自己考太烂,又选择性失忆了。
“别担心,现在这个学期才没过去多久,你能挽回的。”紧接着是学弟的鼓励。
不知怎么的,他的话听起来很有说服力,丹尼尔迷迷糊糊地回去了。
好在从这一天开始,他没再出现思维中断的情况。
第69章
“你有没有觉得对我有一种过度的兴趣, 或者是来的过于轻易的好感?”
“很不幸,没有。”
当荷见一脸严肃地冲过来的时候,白兰还想过对方可能会要谈什么,而等到荷见的话真的出口之后, 他就只剩下淡淡的无语了。
在相当矜持地答了一个‘没有’之后, 他又顺便回道:“看来你已经解决了你的小问题了。”
有没有人在跟踪或者监视荷见他很轻易就能分辨出来, 尤其是那个幻术师没觉得荷见周围会有里世界的人,也就没有太认真伪装的前提下。
“我告诉他, 他对我的关注可能受到了一些特殊的影响,然后他放了句狠话就走了。”
等一下, 这个语气和说法——
“在你的预设中, 什么样的人会对你‘有一种过度的兴趣, 或者是来的过于轻易的好感’?”
荷见对着白兰仿佛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睛, 回答道:“邪恶阵营的?”
这个答案还真的让白兰楞了一下。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一直挺有自知之明的, 虽然他现在还没真的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但他的偏向毫无疑问是——
中立偏恶吧?
先暂时不考虑荷见耍他的可能性, 白兰又仔细而审慎地回想了一遍自己有没有受到这种影响, 然后觉得自己就只是正常地处于乐子人状态, 并没有做任何过头的事,而且如果要他现在立刻一刀捅死荷见,他也完全下得去手。
想完了之后, 他才又淡定地说:“你想利用他研究这项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