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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是骄傲的,发着光的。

说实话,火葬场这个走向的猜想,单纯就人设而言,基本是不太合理的。

林致是正常轨迹下安安在这种社会成长起来的速写,也是安安刚回归时曾经无比崇拜,并且想要成为的。

但是骄傲的林致,在深得自己亲传的小虫崽安安身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为什么。

因为改变了轨迹后的安安,很快发现他想要的不是这些。

坎坷的身世经历让安安迫切地想要拥有一个可以安歇的港湾,想要倾诉自己所遇的种种不公,然后得到家庭情感上的宣-泄和认同。

但是他无法克服自我认同这个表达上的心理障碍,再加上长久以来自我保护的应激反应,家虫们一直以来很难接近并感同身受。

菲尔德是最先感受到的。

安安生日的那天,想要听雄父给他讲故事,但是被拒绝了,他说着不在意,其实很难过地离开了,和以往默默承受苦难的默默如出一辙,但是这次他以一种刁难的口气,第一次勇敢地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我不要什么皇冠财富,我只想要你陪我。

当时的林致,是完全不能够理解这种近乎无理取闹的要求,所以错过了第一次修复沟壑的机会。

菲尔德察觉到了,所以义无反顾地请求林致满足安安唯一的心愿。

为什么。

这与菲尔德这个角色的内核相关。

关于这个表面上照顾全家虫,其实地位上隐藏于林致和安安身后的雌虫,他的性格上从某种程度来说,有着这个社会下,军雌本不应该存在的那么丰富的柔软,但这是安安赋予他的柔软,从他睡在楼梯那晚,意识到家庭教育的失位可以简单看出。

他出身贵族(被优选联姻),实力优秀(帝国上将),甘愿付出(情感倾注和职业牺牲),他表面上和林致是艳羡的一对,但其实他的故事核心是悲剧的。

安安找回后,他拼命地想要弥补寄托了夫夫俩思念与期待的虫崽,但是总是因为错误的方式被拒之门外。

他拼命努力也收效甚微,文中林致有几次劝过他,也不认同他情感压抑与寄托的方式与安安相处,菲尔德默默听取后,在安安慢慢稳定的反馈中也意识到了,并且一直在积极地自我改变。

当他好不容易听到安安第一次发出诉求时,这些年晦暗看不到尽头的生活突然亮起了一道光,他像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拼命抓住。

其实他那时候也没有完全意识到安安想要的陪伴含义,但是他坚定地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从伏笔和揭示中可以看到,林致给他的条件是,想要培养一个新的继承者,不仅仅是一个雄虫蛋那么简单。

虽然亲王嘴上说没有要改变安安的地位,但是他这些年的思想变化,已经从一些细节表现出来。

带出身卑微的优秀雌虫崽参加皇室舞会;看着安安历经五六年才勉强稳定住的精神力,说活着就不容易了;安安退学时也并没有过多大的苛刻阻拦。

其实林致对优秀虫崽的要求是严格的,比如说安德烈/安德鲁,不严格只是因为没有期待,比如说西雅特。安安其实也是被放养了,因为没有期待,所以怎么任性胡来,林致也会雄父本性地施予一些关爱,体现林家家主的家庭角色。

这一系列有意无意的改变,让这些年一直独自承担家庭压抑生活的菲尔德,敏感地注意到了,并且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抵触和分歧。

但他那时候不知道该以怎样的立场讲「请雄主保持初心,要和当年找安安时一样义无反顾」,正是因为他感恩地深爱着他的的雄主,完全理解雄主的立场,所以那时候的他没办法坚定表达自己的立场。

他只能以自己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