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二宫主调侃了一句:“你这徒儿倒是有意思,走到哪跟到哪,该不会连你合籍之夜洞房花烛也要跟着吧?”
景澜的理智已然濒临失控。
彻底爆发之前,他掩饰得很好,并未让沈应眠察觉。
夜里,黑曜和晦回到主人的身体,景澜身上的魔性隐隐流露。
晦气得不行:“勾玉凭什么这么对我们?!凭什么跟别的人有说有笑!”
黑曜:“你少说点。”
“凭什么?!”晦一说话就停不下来,“主人,你怂什么!不要怕!就是上啊!”
黑曜:“你可闭嘴吧。”
晦:“闭什么闭嘴什么嘴?!难道真要等着他和别人结为道侣?”
“呵呵。”晦冷言冷语,“等吧等吧,等他洞房花烛夜我自爆身体把龙角献给他们当新婚礼物怎么样?想来我对那些修身之人也有点用,有了龙角,他们双修的修为提升也会快上许多吧。主人,你这么大度,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景澜一掌将床震碎,终于忍无可忍,带着满身戾气起身往沈应眠的房间去。
沈应眠已经睡下,迷迷糊糊之际突然感觉被人抱住。
这是他无比熟悉的温度,却又带着几分陌生的气息。
沈应眠喝了酒,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睛难以睁开。
倏尔听到身旁传来熟悉的低声耳语:“师尊的病还有一个法子可以治,师尊想知道是什么吗?”
景澜的声音凉凉的,气息却是灼热的,他说:“我给师尊当炉鼎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明天开始固定晚九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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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无法再等 ◇
沈应眠今夜喝了不少酒, 没能发现徒儿的情绪异常,甚至没来得及问问他玩得开不开心,有没有遇到看对眼的姑娘。
或许是因为身旁的气息太过熟悉, 沈应眠没有醒来, 又很放心地睡了过去。
夜里他晕晕乎乎地,似乎做了一个梦。
他沉入水底, 被黏人的八爪鱼缠上,又有小小的鱼儿在他耳廓、颈侧处游来游去,时不时轻轻啄咬。
沈应眠往旁边躲开, 又被更细密地缠上来。
再醒时外头天已大亮,感觉到腰间被紧紧箍着, 沈应眠回头便对上徒儿很黑很沉的目光。
“澜澜?你怎么在这?”
难怪昨夜似乎听到了澜澜的声音, 沈应眠这才知道并不是在做梦。
景澜不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是不是在这里睡不惯?没关系, 我们很快就能回琅峰宗了。”
景澜顺着沈应眠的话「嗯」了一声。
沈应眠酒醒才想起来问他:“昨夜玩得怎么样?有没有认识新朋友?”
景澜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试图从那里头找到一丝心口不一的爱意。
师尊又在口是心非了。
景澜说:“没有。”
“没有合适的吗?”沈应眠显然有些遗憾,但很快便微微一笑,“没关系, 缘分到了自然会有。”
景澜不想再听师尊说这样的话,昨夜得知的事情还让他极度不满。
“师尊为什么要把画给别人?”
“画?啊——”说到这个,沈应眠还有些无奈,“是因为师兄说需要先给她们看看, 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
“可是那张画……”难道不是师尊最喜欢的吗?
师尊明明还将它藏在床上,不知道夜里拿着它做过什么,明明是那么私密的画……
“我觉得那张画很好看啊。”沈应眠捏了捏景澜的脸,“主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