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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还是很差,眼底红眸却在慢慢褪去,显出正常的黑色,印堂的印记也渐渐隐去。

他艰难道:“不许对师尊不敬,否则就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晦敢怒不敢言,「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景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不能慌,要赶紧想办法,不能让师尊发现,不能被师尊抛弃……

黑曜安慰道:“主人放心,你体质特殊,可以隐瞒的。你将腰间道玉佩取出来。”

景澜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按着黑曜的指引做。

“晦,进去。”

景澜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额角处有什么东西空了。

玉佩闪了一下红光。

黑曜解释道:“我跟晦可以先藏到玉佩里。那玉佩是主人的父亲留下的,可以隐藏魔族气息。”

话音刚落,黑曜也进入了玉佩里。

景澜身上的红光稍稍黯了几分,属于魔的气息已然消散。

一夜过去,徒儿终于出来了,沈应眠能够感应到景澜身上的灵力是纯正的金丹初期。

沈应眠也替他高兴,“澜澜,恭喜你!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景澜一直紧紧沈应眠的脸,怕他看出什么端倪来。好在师尊似乎什么都没发现,脸上只写满了对他的担心。

景澜提了一夜的心终于落下来,他将沈应眠拥进怀里,卸了力气将下巴抵在师尊的肩膀上,“师尊,我有点累了。”

“累?”沈应眠托住他,“你辛苦了,那我先带你回房间休息一下。”

景澜却不肯动,只是更紧地抱住沈应眠。

“澜澜?”

景澜轻轻摇了摇头,“不想动。师尊抱一抱我好不好?”

“怎么又撒娇?”沈应眠说着,手却已经抚上徒儿的脊背,轻轻摸了摸。

过了一会儿,景澜冷不丁开口:“师尊,你会不要我吗?”

尖利的犬齿露出来,几乎要触碰上沈应眠柔嫩的颈侧肌肤。景澜眸色很沉。

“怎么突然这样问?都这么大了,还提什么要不要的。”

景澜猝然靠近他,却在牙齿即将触碰皮肤的瞬间心软了,只用温热的唇贴了贴,“师尊回答我。”

沈应眠不明所以地摸摸他的头,“别胡思乱想。”

景澜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师尊果然无法保证。师尊有可能会不要他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景澜体内的暴虐因子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不行。不能吓到师尊。否则会被抛弃的。

要藏好,一定要藏好,千万不能让师尊知道。

景澜难耐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只有和师尊这般亲密的时候他才能有一点点安全感,可是还是不够,师尊还是有可能会远离他。

还需要再近一点,到最近的亲密关系,或者……干脆把师尊关起来吧。

那日仙门大会,虽然景澜中途因为意外退出了,但还是算宋清羽获胜,所以沈应眠打赌输给了林向松。

两日后,霓纱宫的宴会照常举行。

愿赌服输,沈应眠如约出席了宴会。

只是刚刚突破金丹期的景澜突然又变得十分脆弱,几乎寸步不离地黏着沈应眠,沈应眠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这会儿也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到座位上,非得坐在他身边。

狄楚桓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但看着勾玉仙尊对他的纵容程度,他这会儿是真的相信这师徒二人真真是两心相悦了。

只是……狄楚桓心下叹气。

宴会很快开始,一开始的吃吃喝喝沈应眠都尚能接受,只是身旁的澜澜有些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