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软下来。冬潋抬起手,碰了碰游芷曳的眼尾:“哭什么呢,小游总。”
游芷曳又吸了下鼻子,弱小的声音全是哭腔:“……我没哭。”她觉得很委屈,冬潋明明都不会喜欢她了,却还要这样欺负她。
“还说没哭,”冬潋抚了抚她的眼尾,像是在安抚游芷曳的情绪,“眼睛都红了。”
酸楚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快起来,游芷曳别开脸,整个人躲过去,离冬潋的指尖远了点。
感受到明显的疏离,冬潋停顿了下,神色微敛。她俯下身,声音落得很平静。
“游芷曳。”
“躲我这么久,不该给个解释吗?”
“……”
游芷曳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小声道:“冬潋…我不能再跟你做朋友了。”
冬潋:“为什么。”
“我…”眼底的雾气逐渐漫出,游芷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快要涌出来的酸涩,她看着冬潋,做出决断似的、闭上眼,“我对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我总是想亲你、想抱你,和你做那种……情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游芷曳颤着哭腔,继续说:“冬潋…我知道你是直女,可我不是……我对你有不好的心思,你别再继续欺负我了。”
“……”
冬潋看着游芷曳,片刻后:“谁告诉你我是直女了?”
游芷曳呜咽着说:“我…我自己猜——”
话没说完,她的唇被冬潋堵住了。
这一次,冬潋吻得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极有占有欲的一个吻。游芷曳要往下躲,冬潋就直往上迎。游芷曳喘不过气,冬潋就给她渡气。
缠绵的水声此起彼伏。
直至她的腰渐渐发软,游芷曳颤着眼睫,被冬潋亲得晕头转向,才模模糊糊地听见冬潋说。
“现在。”
“还觉得我是直女吗?”
游芷曳红着脸,眼底尽是旖旎的水雾。她抬起眼,小声嘟囔一句:“可是……直女不都这样亲嘴吗?”
冬潋被气笑了。
“那这样呢。”
甜软的毛巾卷蛋糕忽地向上掀起,覆至奶油顶端。陌生的痒意和悸动泛起,游芷曳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她仰头,眼里的雾气更多了。
没待她反应,冬潋又抬起腿,不轻不重地抵下去。柔软的布丁沾湿水意,悄悄陷落。冬潋的眉眼微抬,她俯了身,贴在游芷曳耳侧,用独特的咬字,说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