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事吵什么吵,家宴快开始了,都给我坐过来。”
老太太和老爷子都去世了,坐主位的是冬潋名义上的舅舅,也是冬姝婉的父亲,冬鹫庭。
冬鹫庭意味深长地看冬潋两眼,锐利的视线紧跟着转向冬潋旁边的游芷曳,在看到游芷曳和冬潋牵起的手后,眼底浮现片刻的难以置信。
这不是游厉邱的女儿吗,怎么会和冬潋一起参加冬家的家宴?
难道之前传回来的调查结果是错的?
空气沉静,餐桌上的气氛剑拔弩张。
火星子噼啪乱蹿,游芷曳和冬潋刚落座,就有人开始稳不住了。
“冬潋,家宴这么正式的场合,你怎么穿得这么寒酸哪?”
坐在冬鹫庭旁边有贵妇心没贵妇命的女人上下打量一眼,没看出冬潋和游芷曳身上穿着高奢品牌,扬着声音,用刻薄尖酸的语调说。
“还有你旁边的这是——谁啊?”余秀蓉嫌弃地看了看,不认识游芷曳,“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冬家带呢?”
冬潋抬了抬眼,停下手中的动作,视线锁在余秀蓉身上,眼底坠着微暗的墨色。
现在的冬家,连游家半根手指都抵不上,游厉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冬家彻底消失。因此,余秀蓉还没来得及刺下一句,冬鹫庭就有所忌惮地说:“没看错的话,这位就是游家的千金吧?”
“我曾经跟您父亲见过,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印象。”
知道冬潋的舅舅跟冬潋关系其实不太好,游芷曳眨了眨眼,很实诚地说。
“没印象。”
冬鹫庭脸上的笑意霎时僵住:“”
片刻后,他又强颜欢笑,道:“不知道游大小姐今天,怎么有空拨冗来参加我们冬家的家宴啊?”明面上,冬鹫庭抬高了游芷曳的地位,实际却在暗讽游芷曳不懂事,连冬家的家宴也要跟着参加。
余秀蓉愣了愣,这才意识到游芷曳她得罪不起,于是,余秀蓉不满地看向冬潋,眼底裹着怨恨,尖锐地说:“是啊,冬潋这种低贱的身份,怎么配跟游小姐走在一起。”
“叮。”
正当此时,系统响了。
“检测到冬潋被冬家人恶意嘲讽,请宿主揽住冬潋的腰,阴沉着脸,在他们面前维护冬潋,眼神三分轻蔑四分薄情五分森然,喊话,我游芷曳的女人也是你们能随意诋毁的?然后,抬起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