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歪歪扭扭。
游芷曳艰难地顶着冬潋的视线,继续道:
“真想就这样一直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直到天荒地老共赴白头。”
台词念完,前方的打手猛然转过头,对她们大声喊道:“老板!再坚持一会哎!前面就是我们的车了!”
明明雨下得这么大,游芷曳却还是听见冬潋在雨中极为清晰地笑了一声,字节落得很沉,宛若淬了冰的山谷落石。
“小游总。”
“雨中漫步这么浪漫。”
“你不会希望跟他们一起坐车吧?”
纠纠缠缠的水滴顺着两人的发丝、衣角和脸颊跌落,串得非常紧密,一颗接着一颗。
十指相扣的地方勾得愈紧。
冬潋偏了偏头,抬起手,反复擦拭游芷曳脸颊上的水。与其说是擦拭,不如说来回抚摸游芷曳的脸。因为细密的雨水太多了,根本擦不干净。
冬潋的手本就寒凉,现在缠上这携裹着冷意的雨水,温度更低。
眼睫上的水不停滴落,模糊了视线,游芷曳被冬潋指尖的寒意碰得颤了颤,抖着声音说:“虽然雨中漫步很浪漫但淋久了雨会感冒的。冬潋你才刚刚恢复没多久,不能淋雨所以我们还是坐车吧。”
行走的步伐只停了之前那一瞬,很快,游芷曳和冬潋走到了有车的地方。
打手并没有先上车,而是在车旁列队,安静地等待游芷曳和冬潋。
等她们到了跟前,站在最前面的那位人高马大的打手呆呆看了眼游芷曳和冬潋十指相扣的手,慢半拍地挠了挠头,问:“老板,你们待会儿是坐同一辆车,对吧?”
所有人的视线霎时都直直地落在游芷曳和冬潋十指紧扣的手上,仿佛在对她们行什么郑重的注目礼。
游芷曳感觉手心像是被烫了一下,她迅速松开扣住冬潋的指,就要将手挪开,和冬潋分离。
似是察觉到游芷曳的意图,冬潋转过脸,定定地看向游芷曳,唇侧不动声色地勾起来。
“不是说。”
“要一直牵着我的手不放吗?”
“怎么这就后悔了?”
冬潋将游芷曳试图挣脱开来的手扣得更紧,指间的缝隙宛如制作工艺精湛的线和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除此之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冬潋低垂着眼,顺着游芷曳手背的脉络往深处滑了滑。串串水珠勾缠着暴雨里暗中涌动的暧昧情绪,沿她们的指尖亲吻跌落。
另一位观察能力很强的打手,敏锐地发现了游芷曳和冬潋干柴烈火、仿佛下一秒就要do起来的氛围,立刻敲了敲最前面的打手的脑袋,努力用他多年的文化水平,说:
“这不废话吗?两位老板同进同出、成双成对、形影不离!当然要坐同一辆车了!”
“”
所以最后,游芷曳和冬潋牵着手,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