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冬潋的脸,娇滴滴地说:“还能是为什么?多半是陪酒呗。”
“丽娜,别乱说话!”凌煜皱了皱眉,责备道,“你不了解,冬潋她不是这样的人。”
凌丽娜撇了撇嘴,还想说话。
下一秒却见冬潋端起酒杯:“怎么就不是这样的人了。”
语调危险地上扬着,酒杯缠缠绵绵地递到游芷曳嘴边,冬潋贴向她,将手心搭在游芷曳身前,勾着唇,极为亲昵地抚了抚游芷曳的领口。
“小游总。”
“再喝点我的?”
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轻柔缱绻,像是要坐实“陪酒”这个名声。
游芷曳顿时被吓得动也不敢动,只好红着耳尖,又小小地抿了两口冬潋手中的酒。
她的唇边沾了水光,冬潋还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
心绪没有规律地晃动起来,才喝了这么点酒,游芷曳竟然已经有了一些醉的感觉。她抿了抿嘴,心想,不行,得赶紧做任务。
于是游芷曳只好硬着头皮,用很轻很细的声音说:“冬潋别做梦了,你以为你能在这里站稳脚跟吗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混不下去。”
旁边的凌丽娜清楚地听到了这段台词,以为冬潋攀高枝攀不上,得意地嘲讽着,笑出了声来。
凌煜紧随其后就要保护女主:“游芷曳!你是不是又要欺负——”
话没说完,游芷曳及时地打断他,并补上了后半句:“冬潋,这只是一种假设的情况。其实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天你真的混不下去了,可以完完全全地依靠我,你负责貌美如花,我来赚钱养家!”
兴许是喝酒壮了点胆,游芷曳绵绵的声音难得有了几分底气。
但很快,又像棉花糖似的软了下来。
想到后半段任务,游芷曳拉住冬潋的手,一边观察冬潋的神色,一边小心翼翼地说:“对了冬潋你喝酒喝累了吗?要不要坐我腿上喝呀?”
片刻的沉寂。
“小游总。”冬潋抿了下唇,对着游芷曳笑,“既然是陪你的酒。”
“当然可以了。”
沁着冰的声音降落,似是方才喝下的那杯酒。
紧接着,冬潋不仅坐在了游芷曳的腿上,还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柔柔绕住游芷曳的脖颈,将陪酒进行到底。
但实在是贴得太近了
幽幽的呼吸洒在身侧,萦着清冽的酒香。
坐在游芷曳腿上的冬潋根本没用什么力,但游芷曳却觉得大脑晕眩,手和腿都软了。她紧张地看了看任务,用手指勾过冬潋下颌,然后闭上双眼,屏住呼吸,视死如归地倾斜过去,将唇印在冬潋的下颌。
任务要求是激烈地亲吻——很激烈了,游芷曳亲的时候甚至还往下挪了位。
温热的唇和凉凉的肌肤相碰,那片柔软中途向下滑了滑,像是从0滑到0.1似的,很快又移开了。
冬潋眼底的微光沉了沉,忽地,像是有所预谋地弯起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