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放下手中的话本子懒洋洋地坐了起来,眉眼弯弯看起来充斥着一股少年郎独有的肆意。
拓拔锦姝给小郎君腹中的孩子备了礼物,她亲手做了两件婴孩穿的小衣,另外还专门给徐小郎君准备了一块上好的玉牌。
恰在这个时候,木瑜欢欢喜喜将自家世子迎进了含凉殿中。
“阿清,这几日阿娘做了一些腹兜和鞋帽让我给你送过来。”徐羡之怀里抱了个挺大的箱子,大刀阔斧走进含凉殿中:“你这怎么突然搬到含凉殿住了?”
面对同样的问题,丧批咸鱼无可奈何只能再解释一遍,顺便帮着自家兄长引见锦姝公主。
“原是女郎,那日在街上羡之多有失礼。”徐羡之并未认出眼前之人是西陵国的锦姝公主,只以为这女郎是静安郡主的闺中蜜友。
拓拔锦姝缓缓摇头,眸中淡笑盈盈:“世子客气了,锦姝惶恐。”
咸鱼小郎君一脸茫然,他眨了眨眼睛望向身侧的静安郡主,静安郡主同样满目困惑。
“兄长何时认识了锦姝公主?”不解就要问,徐砚清让木瑜将自家兄长怀中的木箱收了下来。
徐羡之这才恍然明白这位女郎的身份,实在是那日宫宴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自家傻弟弟身上了,倒是不曾注意摘下面纱的锦姝公主。
大梁没有那么重的男女大防,熟识了之后大家凑在一起说说笑笑倒也快活。
拓拔锦姝不经意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徐羡之,她自是没有别的想法只觉得大梁这位世子爷分外有趣。
直到众人从含凉殿离开,咸鱼小郎君重新懒洋洋地窝进躺椅里对着木瑜招了招手:“我总觉得兄长有些奇奇怪怪,你说他不会是看上人家锦姝公主了吧!”
木瑜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不过不等小郎君考虑自家兄长的终身大事,他肚子里的小豆丁便已经待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存稿已耗尽,明天我可能会变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