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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来说,却是极为少见的。

苏填雪不动声色地偷看了一眼时凝,女人现在坐在她前方的驾驶位置上,手握着方向盘,看不到正脸,也看不清楚脸上的所有表情。但她一张总是带着笑意,总是充满从容和调侃的面容上似乎多了几分苏填雪看不明白的重量。

她的眼光一直看向前方,没有半分要为苏填雪转头过来留意她的意思。

苏填雪收回目光,看向窗户另一边。

她和时凝分明坐在同一辆车上,却好似各自分隔出来一个世界,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扰。

事实上,时凝虽然看起来这么认真,但心里在想着别的东西。

早知道一觉睡完苏填雪就翻脸不认人,知道她要搬走了,也毫不挽留,说不定心里还有几分庆幸,她就应该狠狠在苏填雪的腺体上咬上一口。虽然,alpha注定不能标记alpha,这代表着从abo的生理角度来说,一个alpha注定是不能属于另外一个alpha的。

咬上去也没用,就算咬了,这个女人大概也只会蹙眉,闷哼一声,骂她一句:“是狗吗?”

时凝还戏多的在心里自导自演,想象了下苏填雪的反应。

[哇这个女人终于可以离开了。]

说不定也会有这种感慨吧?

哼。

无情无义的家伙。

——滋。

红灯路口,时凝踩下刹车。

苏填雪抬手握紧了安全把手。

时凝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了上车后的第一句话:“抱歉。”

她想,她现在已经开始症状不对劲了。

她对苏填雪的心思,应该像眼前这十字路口的红灯一样,停下来。毫不犹豫地停下来。

否则,再往前,再往前一点,都有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过错。

当一个人想要占有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时凝知道,孤独和妒忌,都会由此诞生。

搬出去,大概正代表着她心灵的那道红灯,恰时地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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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店到苏填雪家,大概花了半个小时的路程。

时凝的那一辆科尼赛克one1停在老小区门口的时候,路过的人都觉得眼睛都快被亮瞎了。

时不时都有人回头看,嘴上讨论着:“没见过这牌子的车,看起来真贵啊。”

“好骚啊,爸爸我长大了你给我买一辆好不好。”路过的三岁小孩抱着自己的手里的车车玩具,忽然就不香了,对爸爸如是说。

最擅长八卦的阿姨振振有词地感慨:“是不是哪家拆迁了啊?”

苏填雪从没成为过话题和八卦的中心,却不料,因为时凝的车,变成了舆论中心。

恰好此时是落日时分,太阳掉下来,把足以染红所以天际的色彩都留住,也分给了世间人几分。时凝那银色的车身都透着几分灿烂的橘调,就连她的红发都和天边的晚霞交映成趣。

苏填雪拉开车门,跟上站在一旁等她的女人。

认识她的阿姨实在是忍不住,凑上来打招呼,但不停地瞟向苏填雪的眼神,似乎都明明白白写着,她的司马昭之心。

“诶,苏家大闺女,今天下班了?”

苏填雪不擅长寒暄,也不喜欢寒暄。

她冷淡地点了点头。她是那种就算在一个院子里跟邻里住了许久,也不会跟人多说一句的孤僻邻居。

这阿姨也不在乎,赶紧转移话题,问:“这位是谁啊?”

苏填雪还没回话,家属两个字卡在口中,不知道该不该讲出来。时凝就笑着开口:“阿姨,我是她朋友,今天顺路送她回来。”

一听到朋友两个字,阿姨的老脸都要笑开花了。

苏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