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恢复的瞬间她就推开了佩里,抹着嘴角的血迹跟她说对不起。
佩里唇色有些苍白,她用衣服盖住自己脖子上的伤口,盯着花弦看了两秒,慢慢勾起了嘴角。
花弦摸了摸脸,确定没什么变化,这才问道:“你笑什么?”
佩里抚上花弦的眼睛,动作轻柔,就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花弦的眼前黑了一下,等再次能看到光亮的时候,眼睛上蒙着的阴影已经不见了,看东西十分清晰。
“走吧,再不回去真的要出事了。”佩里脱下身上的大衣,罩在花弦身上,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花弦觉得大可不必这样,但是佩里难得主动关心她,她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也就随她去了。
直到坐上车她才知道为什么佩里要把她包得这么严实。
后视镜里那双眼睛透着暗红,在黑夜里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像沉在天边的血月一样。
“你的血脉开始觉醒了,未来一周会有不同程度的变化,如果你不想让你父母知道的话,就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化形,未来一周会是你力量最难以控制的时候,最好不要见任何人。”
花弦懵了,原剧情里希沙觉醒好像是被莱特带回去之后,怎么她现在觉醒的这么快,哪里出了问题?
思来想去,还是不回家比较稳妥,万一某天起床突然变成吸血鬼模样,父母肯定会接受不了。
两人回到了学校外面的房子,门关上的那刻,花弦瘫倒在了床上,身心俱疲。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她有气无力的从包里掏出手机,看到来电之后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佩里为自己处理好了伤口,拿着一个杯子出来,里面是鲜红的液体。
“喝吧,喝了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接下来每一天都会很难熬。”
花弦看着杯子里的血液,坚定的摇摇头,尽管她现在每个细胞都对面前的红色“饮料”充满了渴望,但在清醒的状态下,她不想成为被欲望操控的奴隶。
希沙是血统最高贵的吸血鬼,觉醒的时候自然也比别的吸血鬼苦难一点。
就像化茧成蝶,凤凰涅槃,过程越是艰难,结果越会给人惊喜。
要是她能捱过这几天,将会成为仅次于女王的绝对能力者,到时候谁也奈何不了她。
佩里还端着自己的血,执拗的想让花弦接过去。
花弦站起来,淡淡道:“你自己喝了吧,等下我给你点些补血的外卖,今晚辛苦你了。”
她说完就拖着隐隐作痛的腿往浴室走去,行尸走肉般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她很累很累,但是睡不着。
浑身上下都隐隐作痛,虽然不至于难以忍受,但也不舒服,折磨得她没有睡意。
闭上眼睛,耳边是各种嘈杂的声音,有说话声,有哭声,有鸣笛声,有刹车声……
后半夜,好不容易有点睡意的花弦被一阵风吹醒,她立刻就警觉了起来,倏地睁开了眼睛。
窗户外凌空站着一个人,影子照在窗户上,形成诡异的明暗光影。
她缓缓坐起来,打开床头的灯,冷声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那人手一抬,大大的落地窗就打开了,凌厉的海风扑面而来,花弦冻得一个哆嗦,再抬眼时人已经到了面前。
莱特看着花弦,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芒。
本以为距她觉醒还得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就到了,看来他今晚来的时机刚好。
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她注定要成为他的掌中之物。
“小希沙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呢。”
莱特由衷发出一声感叹,情不自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