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听你的话,不会乱来的。”
花弦:“骗子!”
嘴上一套一套的,到时候就本性暴露,要是肯听话,她的嗓子也不会成这样。
两人都累了,尤其花弦,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身旁的位置也没人。
“顾禾。”
她轻轻叫一声,很快卧室门被推开,顾禾打开灯,一步步走向她。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花弦看着她脖颈上交错的红莓,脸颊有些发烫,眼神闪躲起来。
“没有不舒服,挺好的。”
顾禾见她神色不自然,手摸上她的额头,担心道:“还在烧吗?”
花弦轻轻避开,回道:“真的没事。”
顾禾脸色僵了一下,但只一瞬就收敛了情绪,收回手把床边袋子里放着的睡衣拿给她。
“起来洗漱一下,晚饭马上就来。”
花弦接过她手里的睡衣,触手是丝滑的质感,穿在身上应该也很舒服。
突然想起什么,花弦从床缝里摸出手机,看到二十几个未接来电,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除了爸妈的两个,其他全是花滢的,昨晚分别前说好来接她,结果她毫无预兆的失踪,这丫头肯定急疯了。
“饭我就不吃了,帮我叫个车吧。”花弦也不避讳,当着顾禾的面穿衣服。
顾禾眼神一沉,但还是温柔地问:“这么晚了还要回去吗?你发情期还没过,明天再回去吧。”
“滢滢打了好多电话给我,再不回去小姑娘要生气了。”
顾禾一听她是为了花滢丢下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但也明白不能再想从前一样强迫她,只能采用迂回战术。
“那你先去洗澡,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花弦点点头,借着她的力跳下床,慢慢挪进浴室。
低头看去,从小腿往上,一路都是青紫痕迹,脖子和胸前更是惨不忍睹。
“怪不得腿酸的好像不是自己的。”
花弦略微回忆昨晚的激烈战况,耳朵再次红了起来,她打开花洒,让温水流遍全身,把胸中的躁动压下去。
发情期还没完全过去,身体和心理都比较敏感,不能过多脑补。
洗完澡后疲累感稍微退了些,花弦出去的时候,饭已经摆在餐桌上了,都是比较清淡的事物,应该是顾禾顾念着她的嗓子和其他地方。
“怎么不吹头发?”顾禾走过来,把她推到浴室,“不吹干晚上睡觉会头疼。”
花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顾禾,渐渐被插在发间的纤长手指吸引,这双手,可不止能吹头发。
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又偏远了,花弦连忙收回视线,但她的表情却被顾禾尽收眼底。
顾禾眼里划过一抹笑意,心想留下花弦的几率好像又大了一些。
头发吹好后,两人坐下吃饭,顾禾照顾女儿一样照顾着花弦,让她连伸手夹菜的机会都没有。
吃着吃着,顾禾脸色微变,手按在胃上,面色逐渐痛苦。
花弦刚下碗筷,连忙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胃又痛了?”
顾禾的胃病是老毛病了,只不过最近没怎么犯过,所以花弦都忘了。
这就是异变alpha的坏处了,一般优质alpha身体也是很强悍的,不会有这种小病小痛,也就她,异于常人,除了某些方面强一点,其他的跟普通人差不多。
花弦眼看着她额上冒出冷汗,却还在说没事,花弦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帮她按按胃。
“我叫车送你去医院,你这胃得好好检查一下了。”
“别,我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