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样子,不想在别人面前丢人。
顾禾用身体挡着她,花弦的脸完全埋在她胸前,旁人看了只会觉得小情侣腻歪,不会联想到别处去。
但这样下去确实不是个事儿,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解决。
“弦弦,我的信息素可以让你不那么难受,我们去酒店好吗?”
如果是从前,她是不会征求花弦的意见的。花弦也注意到了这点,烦躁的心情稍微平和了一些。
虽然这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事,至少她在有意改变。
“好。”她抱住顾禾的脖子,脸无意识的在她脖颈间轻蹭,给自己降温。
顾禾喉头滚动一下,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往旁边的酒店走去。
耳边人声嘈杂,花弦难受的往顾禾怀里钻去,努力凑到她耳边催促。
“快点,我难受~”
声音带着些轻微的哭腔,呼出的气都是灼热的,喷洒在顾禾颈侧,像猫爪一样挠着她的心。
自己的omega散发着甜美的气息,对她来说也是种折磨。信息素交织的时候,花弦的信息素完全盖过了她的,浓重的花香甜甜腻腻,带着无法言喻的诱惑,像要把她溺死在里面。
还好完全标记以后,只有她一个人闻得到,不然这里人来人往,怕是要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
酒店是顾氏旗下的,顾禾一路畅通无阻来到顶层的总统套房,刚关上门怀里的人就缠了上来。
花弦一双好看的眸子水光潋滟,看人的时候蒙着一层雾气,模模糊糊的,正因为如此,她觉得当下的顾禾十分顺眼。
“要怎么样才能缓解,非得那么做不可吗?”
花弦说话时都不忘亲吻顾禾,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片红莓,说的话跟做的事完全割裂。
顾禾任由她胡作非为,既不拒绝也不迎合,只轻轻揽着她的腰,防止她脱力滑下去。
“也可以不那么做,我咬开你的腺体,注入一些信息素,就……嘶……好了。”
顾禾毫无防备的被咬了一口,揽在花弦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把她压到怀里,身体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花弦无力的抓着她的衣服,声音温软:“咬开腺体太疼了,我受不住。”
顾禾瞬间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进卧室,两人一同跌在大床上。
床垫很有弹性,花弦在力的相互作用下往上弹了弹,唇刚好碰到顾禾不甚明显的喉结上。
送上门来的食物她自然不会不吃,索性张嘴含住,伸出舌头舔舐轻咬,弄得顾禾心跳加速,胸膛剧烈起伏。
花弦伸手抚上她的心口,用水汽蒙蒙的眸子看她。
“为什么跳得这么快,哪里不舒服吗?”
顾禾眼睛微眯,咽了口唾沫:“你是故意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花弦绝对是故意的。
花弦眼尾连着脸颊红了一片,唇粉嘟嘟的翘着,像是等着被采撷的蜜果。
“是又怎么样?难道顾总想做正人君子?”
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面对这样的花弦,她做不了正人君子。
顾禾咬上那双红润的唇瓣,浅浅品尝,但被燥意折磨许久的人哪受得了这样隔靴搔痒,当即掌握主动权,撬开她的牙关探索,跟她交换口中芳香。
花弦像是被她自己的信息素浸透了,嘴里都是浓重的花香。
亲吻久了,顾禾觉得自己也腌入味了,跟她一起散发着香甜的味道。
信息素交织,两种不同的味道萦绕在鼻间,花弦更加难以自抑,紧抓着顾禾的手。
“…很难受。”
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顾禾知晓她被发/情期的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