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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洗澡水是她们临出门前备下的,只需要用法力加热即可,泡进热水里,花弦舒服地喟叹一声。

“果然还是热水澡舒服,感觉皮都展开了。”

朝云也把身上的湿衣服换掉,只穿着里衣。她走到浴桶旁边,掬着水浇到花弦的肩膀和脖子,看似老实又不是很老实。

“要不你进来跟我一起洗?”

朝云停手,认真地说:“本来想让你一个人舒舒服服地洗,但既然你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花弦:“……”明明就是故意闹她,意图不要太明显。

朝云进了浴桶后,水位上升了不止一点,花弦除了脸在外面,其他地方都被水包裹着,热气蒸腾,让她的脸看起来有些不真切。

朝云屈膝坐下,把花弦拉到自己腿上,揽着她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为她捏腿。

“走了那么多路,腿酸不酸?”

花弦伏在她怀里,把玩着她的头发,“在茶楼坐了大半半天,早就不酸了。”

朝云知道,但她就是要捏,因为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浴桶里的水摇摇晃晃洒出来,流了一地,花弦被亲的七荤八素,攀着朝云的脖子不放。

朝云狠狠在她唇上嘬了一口,然后放开她,眸色沉沉地看着她。

花弦不满地看她,扭了一下腰:“怎么停下了?”

朝云没回答,反而问:“我是你的什么?”

“是我的爱人,孩子她娘,夫人,娘子,相好的。”

花弦把所有能想到的词语全用上,但朝云却不满意。

“那之前为什么不说?我让你拿不出手吗?”

花弦思考了一下她所谓的“之前”是哪个“之前”,朝云却以为她解释不出,俯身吮吻她的脖颈,还在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花弦痛呼一声,伸手去推她,朝云立刻抱紧她,然后按着她的后脑勺亲上去。

花弦嘴里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但在气息交换间,很快就消失无踪。

花弦尽力回应,但朝云好像还在生气,亲的很凶狠用力,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吻还没有结束,朝云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花弦抵在浴桶边缘,以极其别扭的姿势跟她亲吻。

水声响彻在屋内,激起的水花沿着浴桶流到外面,花弦脸上沾着水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胸前,睫毛上挂着水珠,眼尾狐纹若隐若现,那种惊心动魄的美让朝云心尖发颤。

“乖乖,怎么不回答我,我很拿不出手吗?”

花弦:“……”怎么还记着这茬?

她突然想起,朝云本就是这样的,只不过这些年两人一直在落月谷,日子过得比较和谐,她才忘了这家伙的真面目。

爱记仇爱吃醋,看似霸道实则缺乏安全感。

今天因为她没向狐婆婆她们介绍她,又开始疯起来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比以前更疯了。

就像是为了印证她的想法般,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左胸的皮肤就开始泛疼,想到某个可能,花弦连安抚朝云都顾不上了,努力想把胸前浮现出来的东西遮住,但已经迟了。

朝云看着她胸前的紫莲,眼中情绪汹涌,但最终她只是轻轻把脸埋进花弦的颈窝,委屈地说:“它怎么又出现了,真讨厌!”

花弦悬着的心落下,摸摸她的脑袋:“你别生气她就不出来了,乖乖的好不好?”

朝云亲她一下,噘着嘴道:“好吧,我乖乖听话,你别让它再出来了。”

既然这样的话……

花弦眼睛一转,道:“那你可不可以说‘我会乖乖听姐姐的话’?”

朝云眼睛一眯,把她怼到浴桶上,“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