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或在池中拍水,或在空中摇曳,池里的“咕咚”声和狐狸戏水的声音融合到一起,风声中还有狐狸浅淡空灵的笑声。
朝暮楞在原地,眼睛不眨地盯着景泠,看到她轻轻耸动的狐耳,洁白如玉的面庞,线条分明的下颌,以及……
朝暮连忙收回视线,手捏着外衫吞了口口水,在池中之人看过来时没出息的逃了。
景泠看着她逃跑的方向,笑得很是欠揍。
“你去了我的小屋?”
朝暮红着脸:“怎么,不可以吗?”
“只是有些意外,之前你说的时候,我以为会是在你自己家里。”
朝暮想起,那时完全是身体本能驱使着她,因为一直跟景泠住在一起,腿一抬就是小屋的方向,根本没察觉到任何问题。
池中景泠望向这边,若有所思。
朝暮突然紧张,抓着景泠的袖子小声问:“她不会看到我们吧?”
“看不到,我们不存在于这个时空,在她眼里只有一团虚无的气。”
朝暮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
景泠看着已经消失在视野里的十七岁朝暮,揽住朝暮的腰。
“咱们也去瞧瞧,我想看你第一次露出狐纹的样子。”
朝暮一万个拒绝,但景泠有溯镜,在这个空间里可以心随意动,所以不等她拒绝,两人已经到了小屋门口。
朝暮抓着她的袖子,脸红的像枫叶:“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出去吧。”
景泠自然不能依她,本就是为了看这事才来,现在回去岂不是白跑一趟?
那溯镜启动一次要消耗大量法力,自然得物尽其用。
为了顾及朝暮,景泠没有进去,而是用水镜将屋里的一切映照出来。
十七岁的朝暮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只觉得心里很躁动,还有一股怎么挥散不去的炙热,灼烧着她的理智。
脑子变得混沌,荒唐的想法产生,很快她竟也平静地接受了。
她将外杉丢在地上,趴到景泠的床上,闻着专属于她的味道,心里变得满足。
“泠姐姐,泠姐姐……”
她一声声唤着景泠,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耳朵红的像要滴血,眼尾狐纹闪动。
朝暮看得小脸通红,伸手捂住景泠的眼睛。
“不许看!”
景泠任由她捂着眼睛,笑道:“可是该看的已经看了,现在才阻止是不是迟了?还有,风声异动,有人来了。”
朝暮还想这个时候会是谁来,为什么她一点记忆都没有,就看到一年前的景泠正一步步逼近。
怎么回事?景泠明明是晚上才回来的呀。
她望向景泠,对方一脸无辜,表示她也不知道。
“可能她察觉有东西闯进来了,但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提前回来了。”
倒也说得通,但如果她现在进去了,那“她”怎么办?
“快阻止她啊,她要进去了!”
“那不是正好吗?你如此难受,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朝暮无言以对,眼睁睁看着景泠走了进去。
屋子不大,床前只有一扇屏风遮挡,景泠只是听到声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而朝暮还沉浸在快乐之中,对她的到来毫无察觉。
景泠僵着脸站了许久,直到声音停止才缓缓绕过屏风。
朝暮身上的衣服已经所剩无几,只有丝质里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她的手也放的很巧妙,占领了两个关键点。
景泠见了更是尴尬,捡起外杉披在她身上,磕磕巴巴道:“听到动静进来看一下,没事就好。好好休息,我晚上再回来。”
朝暮拉住她的手,眼泪盈盈:“姐姐,别走。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