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56 / 72)

脸就“吧唧”一口。

霓镜眼神震动,呆滞片刻才将她甩开,游动到花弦身前将她体内多余的琼露取出,然后便尾巴一摆飞速离开了。

宛若将渐渐恢复生气的花弦移到床上,跟朝云并排躺下,这才施施然离开。

还以为那臭蛇早就见惯了这些,没想到只是亲一下脸就害羞了。

宛若脸上勾起狡黠的笑容,向霓镜离开的方向追去,如找到好玩玩具的孩童一般。

过了一会儿花弦就醒了,五脏六腑那种被搅碎的痛楚还留有残余,但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身旁就是朝云,这让她感到无比安心,侧身抱住朝云,把脸埋在她肩上,又沉沉睡了过去。

眼前是一条开阔的小路,花弦下意识伸手去牵朝云,但身旁空无一人。

面前的路繁花似锦,小动物围在一起,齐齐望着她,看起来十分美好。但花弦却不想往前一步,她转身往回走,确信朝云会在不远处等着她。

还没走两步,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了回去,回神时已经站在那条路中央。

花弦:……强买强卖?

她刚要折返回去,小动物们涌上来将她围住,推着她往前。

花弦身不由己,身子快要飞出去,一阵眼花缭乱后,她停在了一棵巨大的树下。

树冠如华盖,上面点缀着青紫相间的花朵,花朵闪着淡淡的光,将她眼前的世界照得格外明亮。

花弦伸手去触摸,花朵便从她手中消失,等她收回手又出现。

她以为是树不喜欢她,于是走远些,刚站定就被垂下来的树枝围住,它们似乎很想跟她亲近。

真是棵奇怪的树,花弦想。不过她还是摸了摸树枝上的叶子和小花,树枝轻颤,似乎在表达自己的雀跃。

那些亮闪闪的花围着她飞了几圈,然后悉数钻进她身体里。

花弦感觉全身都暖了起来,每个器官都好像舒展开来,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是把心放在温水里浸润,那种熨帖舒服的感觉难以用言语表达。

等数以万计的花全部消失在枝头,那些围绕在花弦周围的树枝收了回去,花弦的身体也开始出现某种变化。

她感觉眼睛发热,尾椎处也有一种被火烫了的灼烧感,继而心脏开始抽痛,碎裂的妖丹剧烈颤动,好像下一秒就要炸开。

花弦原以为这树是治愈她的,没想到却在加速她的死亡,只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现在她面对这些已经很淡定了。

她靠着树干坐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耳朵有轻柔的微风拂过,还有树上传来的淡香,小动物们说话的声音,以及树枝上重新开花发出的轻微响动。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美好而平静。

花弦甚至有点期待死亡了。

但事与愿违,她不仅没能安静的死去,身上的疼痛反而越来越剧烈,妖丹终于承受不住碎成渣,但在下一瞬又合到一起,上面满是裂纹。

花弦喉头腥甜,怎么压制不住,猛地吐出一口血,颜色与寻常的血不同,倒跟树上的花朵一样,是青紫相间的。

这是中毒了还是怎么着,花弦不明白,她也是第一次见。

一阵风吹过,小动物们三三两两的回家了,一时间这里静地像时间凝滞了似的,树上的花朵又开始盛放,光芒比之前更盛,如华盖般的树冠垂下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蚕茧”。

花弦有些呼吸困难,虽然身上的疼痛在减弱,但窒息感却越来越强烈,香气入鼻,她的思绪开始漂浮,很快就将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狐狸,小狐狸,醒醒!”

耳边传来朝云的声音,花弦努力了好几次,终于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朝云担忧的神情,她用滞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