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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解释,自顾自地给出了答案:“我觉得算。”随后噙住花弦的唇。

花弦红唇微张,由她厮磨舔舐,手慢慢揽住风霜的腰,停留片刻后从衣摆下探了进去。

每抚过一寸肌肤,风霜就会战栗一下,亲吻的力道也加几分,到最后已经不能称之为吻了,花弦舌根发麻,嘴唇又麻又痛,能明显感觉肿了。

风霜看着那对白皙的兔子,眼神暗了又暗,喉头滚动的速度都急促了起来,她埋首于兔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花弦被她的气息灼的皮肤发痒,忍不住往后缩去,又被一把捞了回来,并牢牢固定住。

埋够之后,风霜不再满足于此,抬头望着花弦,道:“我想喝奶。”

花弦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将脸转到一边,声若蚊蝇道:“你喝就是了,干嘛还要告诉我。”

“征求你的意见。”风霜已经行动了,声音有些含混。花弦身子轻颤,咬住了下唇。

这跟不征求有什么区别,反正我答不答应你都会这么做。很快花弦就无暇思考了,心里升腾出一股躁意,好像有什么东西急需一个出口倾泻而出。

风霜喝完奶之后又俯下身去,花弦沉底沦陷,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将脸埋进枕头里,眼角沁出的泪打湿了枕头,压抑在唇间的声音溢出来,变成低低的嘤咛。

周围一片安静,只有她的病房有细微的声音传出,突然风霜起身,伸手按住了她的唇。

“嘘~”

花弦也听到了那脚步声,一个紧张就交代了,整个人不住发抖,风霜将她抱进怀里,温柔地亲吻她。

“姐姐,不要在这里,会被听到的。”缓过神来之后,花弦伏在风霜怀里轻声道。

现在已经很晚了,周围病房的病人肯定休息了,她真的很难保证不发出声音,毕竟……

“好,那你亲亲我。”风霜答应的很干脆,这倒让花弦没想到,她扬起脖子去亲风霜,风霜低头回应她,吻得很急很用力,环着她的手臂也在收紧,好像在用这种方式把宣泄多余的情感。

在这样霸道的亲吻中花弦只能被动承受,所幸风霜注意着分寸,并没有让她感到不舒服。

明明有陪护床,风霜就是要跟花弦挤一起,并且还十分不老实,用其他方式把没能尽兴的遗憾讨了回来。

花弦做梦梦见自己是一只奶牛,一个长得像风霜一样的挤奶工拿着工具,一遍遍榨她。

实在太可怕了,她在梦里都这么觉得。

第二天花弦睡醒,那个梦依然清晰,她连忙摇了摇头,想把这记忆摒除出去,被子刮到皮肤,胸前火辣辣的疼。

“……”原来不是梦。

风霜躺在身边,还没睡醒,她眼底的黑眼圈依旧明显,花弦看着她的熟睡的脸,不知不觉就看呆了。

首先,她不是花痴,做了这么多任务见过的美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风霜的脸实在太过优越了,好看到难以用语言形容,是进娱乐圈光靠脸都能红的类型。

不知盯着看了多久,风霜突然把她按进怀里,眼睛都没睁就准确的吻上了她的唇。

一触即分的早安吻,随后风霜半睁开眼睛,问:“好看吗?”

“啊?”花弦有些懵,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吻冲昏了头脑。

风霜声音含笑:“你盯着我看了这么久,难道不是因为因为我好看吗?”

花弦反应过来,圈住她的脖子,毫不吝啬地夸奖:“好看,特别好看,天下第一好看。”毫不夸张,至少现在她还没见过比风霜更漂亮的。

风霜又抱紧了几分,唇在她耳边蹭蹭,道:“待会儿我要去公司一趟,你一个人可以吗?”

花弦这才想起,自己受伤前风霜就去公司处理问题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