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呢。”
尚嘉越:“她脚受伤了,再留下来不方便。”
陆汜远微愣,眸光看向阮情的高跟鞋,沉默两秒说:“路上注意安全。”
阮情顿时大大松口气,她赶紧瞥夏先渊一眼,发现他正在看自己,吓得别过头去。
夏先渊应该听的出来吧?男女朋友只是推托之词。
在两个男人注视下,阮情跟着尚嘉越离开了。
路灯下只剩下陆汜远跟夏先渊,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夏先渊手在抖。
陆汜远没有发觉,他注意力集中在阮情跟尚嘉越身上,没有留意旁边的人。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夏先渊找回自己沙哑的声音:“陆总,我就先告辞了。”
陆汜远本来就是来送他离开的,心不在焉嗯一声:“你忙吧。”
夏先渊朝着停车场方向走过去。
路上,他控制着没有跑,指尖却把手心掐出血,心脏绞痛。
到达露天停车场后,夏先渊远远看见两个人并没有立刻离开,阮情侧坐在尚嘉越车子后排,身体大半都在外边,尚嘉越就站在她面前,两个人似乎在争论。
阮情因为正对着夏先渊,率先发现了他。
尚嘉越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见夏先渊稍微后退一步。
夏先渊走到两人面前,先低头看向阮情的脚。
因为实在疼的厉害,她已经把高跟鞋脱下来。
露天停车场灯光并不明亮,夏先渊看见阮情脚上面贴着创口贴,侧面似乎还有点发红。
没有说话,夏先渊弯下身子,似乎想要把阮情抱起来,尚嘉越立刻拦住他面前:“你干什么?”
夏先渊站起身,面无表情:“送她回家。”
尚嘉越说:“我送就行。”
夏先渊目光忽然看向尚嘉越。
尚嘉越也回视他。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对彼此的仇视却似乎化为实质,眼神像是要把对方活剐了。
阮情连忙说:“我已经给鹿夏姐发消息,她马上就来了。”
夏先渊不自觉捏紧拳头,他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一些才转头看向阮情:“能给我五分钟时间吗?单独的五分钟。”
阮情目光迟疑。
夏先渊自嘲一笑:“阮情,五分钟都不行吗?”
他的目光实在惨烈,脸色也苍白,阮情更加犹豫,正在她要开口答应时,尚嘉越突然说:“不行。”
他今天突然明白过来,既然他刚刚偷偷吻阮情,那这两个人平时有没有这么做?
都一个多月了,说不定两个人偷偷亲了好多次。
想到这儿,尚嘉越就不能接受,觉得自己忍了那长时间是个傻子。
另外,夏先渊神情不对劲,尚嘉越担心他会控制不住伤害到阮情。
夏先渊没有想那么多,他就是想要问问阮情,或者只是单纯靠近她一点,弥补刚刚看着两人一起离开的慌张失措。
还有听到尚嘉越说自己是阮情男朋友,而阮情不否认那一刻,那种如坠地狱的眩晕失重感。
能坚持那么久,都是侥幸心理在告诉他,那是假的。
理智已经完全没有作用。
现在被尚嘉越阻止,夏先渊绷着的那根弦完全断裂,他看向尚嘉越,黑色的瞳孔里面盛满恶念。
阮情没有看见这个眼神,她还在为尚嘉越突然阻止头疼,大声说:“尚嘉越,你别插嘴,我还没说话呢。”
两个男人又看向她。
阮情看看夏先渊,又看向尚嘉越,最后道:“尚嘉越,你先离开一下下。”
尚嘉越刚刚却体会了夏先渊的眼神,他绷着脸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