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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宫。

马车上,江苓同萧晟昀说了关于解药的进展。

“本来我打算和褚大夫去看看乐章的情况,中间发生了点急事没去成,便约了今天去。”

马车停下,褚峤和张太医一起走到马车前,看到马车里坐着的帝王,脚步一顿。

“我和师兄坐自己的马车。”

不远处停着另一辆马车,是接送张太医上下职的。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到了定远侯府。

不用上朝,定远侯世子詹景曜留在府中照顾詹乐章。

听到门房禀报,詹景曜起身去接人,还没迈开步子,就感受到袖摆被拉住。

詹景曜转身温和道:“陛下和君后并几位太医到了,我去外头接人,很快就回来。”

詹乐章松了手。

江苓等人已经在仆人的带领下到了小院:“不用特意去接,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知道路。”

简单寒暄后,詹景曜和萧晟昀汇报这段时间的发现,他被萧晟昀委以重任,彻查浮世教背后的关系,这段时间免了早朝。

江苓和詹乐章一起进屋,小声问:“乐章,初见时和你一起的人,是世子吗?”

第179章 第 179 章

一开始, 江苓并没有想过,那个人是定远侯世子,后来詹乐章身份曝光, 加上这段时间为詹乐章医治,看到两人的相处,江苓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猜测。

“我之前说, 时机到了告诉你, 现在确实时机到了,是他不错,先前碍于身份不好说, 眼下倒是没了担忧。”詹乐章承认。

心中猜想得到验证,江苓微微张大嘴:“可我看世子,不像是那种会在外面……的人啊……”

定远侯世子给江苓的第一印象就是克己复礼, 接触多了,更明白那不是一个孟浪的人, 江苓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詹景曜会是在外面和詹乐章胡来的人。

“那个时候, 情况有些特殊,是我逼急了他, 他才会不顾地点。”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年,现在回想起来, 詹乐章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个时候,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对很多事情都不在意了,仅有的一点乐趣便是逗唯一对自己付出了真心的詹景曜。

他做了许许多多大胆的事, 像是为了尽情燃烧仅剩的生命, 他不顾礼法, 恣意妄为,反正时日无多,与其压制自己,不如痛痛快快活一场。

身体的痛苦让唯一的欢愉变得极为珍贵。

很长一段时间,詹乐章都觉得,自己这样的人,不该得的真情,他的心早已如死水一般,与詹景曜的相识相爱,像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海面,激起阵阵涟漪。

其他人、事,都是虚妄的,只有詹景曜,是他唯一能抓住的。

他从出生起就在逃亡,更是小小年纪就入了浮世教,没享受过一天正常生活,即使有了詹景曜,他的心一天天活过来,身体却只能在沉寂中一点点死去。

他从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他只遗憾自己可以陪詹景曜的时间太短。

从某方面来说,他是一个自私的人,詹景曜走进了他的心,他便一点也不想将人让出去,纵然可以相伴的时间很短,他也要在这人心上印下深刻烙印,留下独属于他的标志。

詹景曜拿他没办法,只能纵着他,两人心知肚明,相伴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即使是这样有限的日子,詹乐章也不能全然陪着詹景曜,他还有自己要完成的使命。

两人压抑着离别的绝望,在疯狂中相爱。

直到遇到江苓,詹乐章发现,他身体的溃败奇迹般停止了。

一直负责给他诊治的大夫告诉他,若维持原样,他可以多活一段时间。

既然有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