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吟再次摇头。
买酸奶这件事,让她跟盛岚有了交集。
后来盛岚出现在选秀节目里,她不自觉多了几分关注。
当时因为曾经的酸奶缘分,才往节目里投去的视线,不知道在哪一期,变成了她私人的在意。
不可否认的是,盛岚很适合舞台,她天生光芒万丈。
陆雪吟想到她确定结婚对象是盛岚时的心情。
抗拒变弱变微小,有些期待,更多的还是紧张。
直到领证那天双方冷漠走流程,她就想,相敬如宾,也比强行亲密好。
失望也是有的,尤其是她一个人待在那栋郊区别墅的时候。
求路无门,也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
沉默里,盛岚同样想起她当初想要远离陆雪吟保命的口是心非。
明知危险,明知继续下去可能会万劫不复,依然一步步试探,忍不住靠近。
盛岚让她等等,“我要给你看个东西。”
起身走两步后,盛岚又回来拉她一起,“走。”
东西在盛岚房间的小保险柜里,里边都是她签下的合同。
内部用文件盒做了分区,合约期、已过期。
最显眼的是一份用文件袋装着的合同。
盛岚把它抽出来,“年后拿了新代言,专辑也有相关合约,我整理的时候发现它的,很有意思。”
她脸上笑容邪气,满满的玩味。
陆雪吟突的想到某个可能,伸手去抢。
盛岚早有防备,手往后撤,躲开后站起来,快速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离婚协议书。
这份离婚协议上,她们两人已经签字,只等送去公证,就能拿到绿本本。
盛岚快速扫一眼:“一年之约快到了哦。”
这是陆雪吟被盛岚送医院后,她主动找盛岚协商的。
为了不让她妈妈担心,协议一年后离婚。婚约期间,希望盛岚配合她,在她妈妈面前适当秀恩爱,实在不行,表达一定的善意也可以。
她会在这一年里,慢慢跟她妈妈说她和盛岚没有感情,性格不合,喜好不合,观念相悖,再暗示双方各有事业,以及对爱情的理想型。
花多一点时间,让她妈妈自然接受她们的婚姻破裂,她们不合适。
现在全推翻了。
盛岚把协议给她看,“这算不算另一种欲擒故纵?”
陆雪吟接过,但不看,颇有几分恼怒的以吻堵她的嘴,又咬她的唇,“你想执行约定?”
盛岚摇头。
陆雪吟把协议撕掉,随手扬了,纸片纷纷落。
她再次吻上的盛岚的唇,眼里是压着羞窘的大胆试探,“那你该履行妻子的义务了。”
“标记我。”
自从得到那两本书以后,标记就不再在欢愉里占据主导,更加倾向于身与心的体验,脱离信息素,有意识的探索身体的神秘与心灵的欲所。
□□尾声的标记,更像是一种记号,一种仪式感。
陆雪吟将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腺体。
她已经足够适应,不再倔强的仅靠双腿站立。
会微微躬身,会用双臂另找支撑。
她丽质天成,不需要在过程里调整出妩媚惑人的姿势,很普通的一回眸,就足以勾人心魄。
盛岚从后拥住她,眼看着那片白皙皮肤缓缓变红,散发出诱人的玫瑰暖香。
她低头亲吻,有惯性动作的,用舌尖轻舔。
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栗,她收紧手臂,牙尖往里咬。
临时标记是一个具有暧昧气息,但可以标完止步的动作。
她们最初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