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人猥琐地笑起来了。
方波是唯一没有参与猥琐话题的,他灌了一口酒,把酒坛往地上一磕,不耐烦地说:“少他娘的说这些屁话,咱们是来讨论出路的,不想谈就趁早散场。”
一群人除了全为,最服的就是方波,他出了声,其他人都收起了满脑袋猥琐,认真起来。
“现在是个什么情形,咱们也都清楚。”方波说:“都说说自己的想法的吧。”
“咱们兄弟这么多年打下这块地盘,我是从一开始就不同意迎个女人当家作主的。”
“好了好了,同样的话不要一直说一直说,当时咱们兄弟几个谁同意啊,那不是阿为说要名正言顺吗!现在是在讨论出路,不是让你发牢骚。”
“还有什么出路,你说说。咱们在江阳折损了三万人马,咱们统共才多少人马啊。现在咱们打得赢谁,是打得赢朝廷,还是打得赢宋国那个女魔头。”
“你怎么又扯到宋国女魔头去了。”
“怎么就扯不到,黔中都已经被朝廷送给宋国了,女魔头从黔中出兵,咱们全都得死翘翘。”
众人:“……”
草屋里,沉默了许久,沉默到连喝酒的声音都听不到。
最后,是方波打破了沉默,说道:“先不想我们自身。先想想殿下会怎么选择。一、死守矩州。二、投降朝廷。三、投降宋国。投降宋国又有两种,投降宋国朝廷和投降苍梧王。”
有人就问:“投降宋国朝廷和投降苍梧王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宋国的。”
方波说:“苍梧王不被宋国皇帝待见,这其中的区别你要是实在想不明白,就不要说话,先听其他人说。”
那人委屈地嘟囔:“老方,你这就是说我没脑子呗。”
方波懒得理他,看向其他人。
“死守矩州,胜算五五开,但有个问题,宋国一直想要攻打益州,如果朝廷对宋国战败,南逃朝廷能逃到哪里去,除了宁州,就是咱们矩州。”
“胜算五五开?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到时候女魔头攻下益州,咱们就是九死一生。”
“我是说跟朝廷打五五开,你能别总女魔头女魔头的扯,生怕我们不害怕是吧!”
众人:“……”行了行了,说什么大实话。
“好吧,第二个,投降朝廷。她是皇帝一母同胞的姐姐,应该是没有性命之虞的,咱们可就说不好了。”
“那投降宋国?她会吗?”
“别忘了,她以前可是宋国的太子妃。”
众人又沉默了。
无论周祈怎么选,他们的前途都很渺茫,能活着就已是万幸,兄弟们起义之前说的那些封侯拜相更是空话。
他们为前途迷茫之时,已有人将他们在草屋喝酒说了许多大不敬之言报与周祈知。
“殿下,那些人都是全将军的‘好兄弟’,自从殿下到晋乐,他们就一直有微词,以前是有全将军压制,现在全将军不在了,他们怕是会有二心。”身边的人向周祈进言,“殿下该先下手为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