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事在人为。”骆衡表情很轻松,“孩子们想争取,他们都不怕难,我这个做父亲总不能拖后腿。”
林楚鸿嗔了骆衡一眼:“两个崽子就是被你宠坏的,越来越胆大包天了。”
“嗷嗷嗷……”
门外传来虎啸,嗷呜了好一会儿了,林楚鸿出门去瞧那老虎又是在欺负谁,一看,骆找找不知从哪里挖煤回来,一身脏兮兮的,还站在前庭对每一个路过的仆役亮嗓子,把人吓得都不敢往前庭过路了。
还有无聊至极的谌希得坐在回廊里,抱着个手炉对老虎说话:“哟,哪里来的黑老虎,走错地儿了吧。”
骆找找:“嗷嗷嗷……”
谌希得:“原来是骆找找啊,怎么变黑老虎了。”
骆找找:“嗷嗷嗷……”
谌希得:“等你主人回来怕是都不认识你了吧。”
骆找找:“嗷嗷嗷嗷呜……”
林楚鸿无奈地笑笑,半年前从邯郸回来后谌希得就一副养老的姿态,直叹人老了不中用了,每日里无所事事四处溜达,骆意让人把骆找找从彭城郡送回来后,他就天天有事没事招惹骆找找,特别招虎烦,难怪骆找找一直叫一直叫。
骆衡也过了来,对这一人一虎吵架的场面是哭笑不得,对谌希得道:“谌先生现在有空?在下有重要之事要与先生商议。”
“你骆季平现在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叫我跟你去巡营我可不去。”谌希得嘴上说得嫌弃,脚下却很诚实的跟骆衡往书房走。
没有讨厌鬼乱撩,骆找找终于不叫了,林楚鸿让墨琴几人去给骆找找擦一擦,眼瞅着就要元节了,总不能让虎一身脏的过节。
姐弟俩不在家,这老虎的脾气越来越大,寻常仆役哪敢靠近,更别说给它擦毛了。
到了书房,谌希得随意的坐下,问:“什么事啊?今天不是大喜事么,咱们家的孩子就是厉害。”
谌希得年轻时家中连遭变故,一时都心灰意冷了,后与骆衡相识,骆衡几次来请他教导孩子,总算把他请动。之后多年,他一直生活在骆家,虽对外说是客居,实际上也算是骆家半个主人了。他没有自己的孩子,是真真切切把姐弟俩当做自己的孩子在教导。
“这个。”骆衡把姐弟俩的信递给谌希得。
谌希得接过后飞快看完,然后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怀里的手炉骨碌碌滚了出去也无暇顾及。
“不愧是咱们家的孩子,敢想,敢做,好!好好好!”
骆衡说:“我准备在年节里去建康探亲,说起来,我也许多年未回去探望父亲母亲了。先生与我同去,可否?”
探亲,当然不止是探亲,找个借口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