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千顷、华屋美婢呢?”
骆乔道:“等你到了许昌,自然就看到了。”
霍涣嗯了一声。
没一会儿,骆乔离开,他很没有形象地往后一倒,整个人呈大字摊开,长长叹了一口气。
要是父皇知道自己如此没出息,被敌人三言两语就打动投了过去,肯定会暴怒,狠狠责罚的吧。
不。
会责罚,但父皇不会暴怒,父皇根本看不到他这个儿子。
父皇的儿子太多了,能入父皇眼的没几个,估计父皇也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他这个窝囊废活下来了。
至于魏国,父皇他自己都守不住,被个楼钦给篡了位,他这个窝囊废又能有什么指望。
他知道,贺放其实也想当皇帝,只是不想成为第二的楼钦。
当皇帝有什么好呢?
至少他当了几个月的“皇帝”,没觉得半点儿好处,贺放和刘行谨甚至都不给美貌女子伺候他,叫他成天对着一群丑不拉几的男人女人,都萎了。
“陛下,”门外响起仆役通报的声音,“刘将军差人给您送来了铠甲,您要试试么?”
“不试,不试,”霍涣烦躁,没好气儿地说:“明日就出发了,现在送来铠甲,不合身他们是能连夜改吗。”
门外仆役为难。
侍女过来,轻声道:“交给我吧,我去为陛下挂起来。”
仆役如遇救星,赶忙把铠甲交给她,飞快走掉。
霍涣瞧见外头的动静,小声地嗤了一句:“多管闲事。”
翌日,霍涣寅时初刻就被叫了起来,打着瞌睡让人伺候着穿上铠甲,这身明光铠意外得合身,不像是临时找来给他的。
他那不太聪明的脑瓜子想了两想也明白了,贺、刘二人早就打着他“御驾亲征”的主意,不管事打哪里,他都逃不脱。
骆乔伪装成给他牵马的护卫,打量了他的装扮,点评:“还算像模像样。”
霍涣见她牵着缰绳,胆子忽然变大,说了句:“你倒是能屈能伸。”又是杂役又是马夫的。
“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骆乔道:“陛下不也深以为然么。”
霍涣干笑两声:“你高看我了,我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很有自知之明。
外头,贺放已经点兵完毕。
此次征邯郸,幽州派出兵马约两万,号称十万,主帅贺放,刘行谨留守燕郡以固后方。
贺放和刘行谨前来迎霍涣,骆乔示意他上马,点好皇帝亲兵一百,牵着马出去,与贺、刘二人照面,随后前往中军大纛。
霍涣把惊奇尽力压在心底,望着贺放的背影,心说:此仗必输无疑。
骆乔绝对不是力气巨大的莽夫,她搞阴谋诡计也很在行啊,她就在你面前你都没发现,你神气个啥,你还看不起我,背着我说我